永宪帝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可没有出声便也表明了他心中其实也是不信的。

永

“景阳，你意下如何？”

永宪帝叹了口气，未再说话。

永宪帝给她了一高帽子，不过是为了让她放过柳妃一。

“父皇可有想过，若景阳没有自证，现下我会是何种境吗？”她话语说得冷静自持：“恐怕父皇心里也清楚的很。”

溜得比一个快。

“若您不知，我来挑明便是。她防着我，不过是觉得我和临昭一母同胞。现在她能对我下手，日后便能对临昭下手。父皇真的要让这样一个祸乱纲常之人留在中吗？还是您……”

于是殿中便只剩下永宪帝和唐翎这对父女两。

还未等永宪帝开口，唐翎便率先说：“这些事情，父皇真的相信柳妃娘娘么？”

唐翎也对着站在旁的唐樾：“你先去外等我。”

她意下如何，她又能意下如何？唐翎想得明明白白，任谁在这中地位再高，也不能高过永宪帝。她的所谓表面荣，多半还是仰仗着永宪帝。所以和永宪帝的关系可不能闹僵。

“皇上，”柳妃还要说什么。却听见永宪帝阴沉沉：“你也回去。”

“以往没有注意过他。前些日子母后托梦才注意到那孩子。不过是在我中待了几个月，谈不上上心不上心。”

她凝眉：“既然父皇开了口，儿臣的自然要听。柳妃一事……暂且作罢。只是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唐翎一点也没有掩饰：“为着阿樾。他总归是父皇的血脉，只在惠承中一个小小的侍卫恐怕不妥。他的份……我理应也该避避嫌，不能总将他带在边。”

奉宸卫是御前卫兵，对于人员的挑选采用极为严格。若想要进奉宸卫不仅仅要手好，家中上三代都要被查得详详细细，务求家世清白。若没有永宪帝开口，光凭着槲影一人，唐樾想要进去恐怕也是很难。

“奉宸卫中郎将，你为谁求的？”永宪帝一双眼睛彷佛已经将她看透。

永宪帝听见她说“作罢”之后，眉立刻舒展：“有什么想要的，只开口。”这架势，颇有种她要什么都给她的感觉。

永宪帝娓娓开了口：“景阳，她终究是你长辈。”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果然又听见永宪帝：“你总该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罚她禁足三月，为得就是叫她静思己过、自省所犯下的错。如此，亦能显得你宽仁大度。”

“想在父皇这里求一个奉宸卫中郎将的位子。”

但是这件事情终究是她吃了亏，这点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敲/诈一笔。让永宪帝给她旁个什么东西个补偿。

柳妃不敢再多言，行了个礼，犹犹豫豫地回去了。

唐翎皱了皱眉，听出来永宪帝这是要包庇柳妃的意思。

永宪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你对那孩子近来很是上心啊。”

“好了！”永宪帝无奈打断她的话：”景阳，你太过年轻，不知人都有一时鬼迷心窍犯错的时候。何必对她如此苦苦相？”

“可长辈却想害我。想害父皇对我生疑心，想害朝野上下皆觉得我是个不详之人，想害言四起百姓亦对我不信任。况且，您真的觉得她会止步于此么？她得这些为得是什么，父皇不会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