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保持微笑，与乔嘉年寒暄：“多谢乔大人关心。只是这几日太过忙碌，休息得不好，不妨事的。倒是乔大人容光焕发，可是有什么喜事？”

他眼睛一扫，看到了凤寥的脸色和眼色，微微皱起了眉。只是此时此刻，实在不便多说什么，只得忍下来，打算早朝后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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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说：他们的女儿刚入东不久，自己就出了事，想来是福气太薄的缘故。又猜测议论：将来的太子妃娘家会不会也出事……言便因此而愈演愈烈……”

周顺才的一个族侄、徐巍本人的确都干过那些混账事。凤寥就要求严惩相关人等，尤其是两名“犯官”，以儆效尤。

成泰皇帝来了之后，早朝便开始了。

周顺才的罪名是纵容亲族强抢民女、死人命。徐巍的罪名更严重：贪赃枉法、官绅勾结、草菅人命。

凤寥便笑：“这可是大喜事！孩子满月之时，首辅可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我纵然不能亲临，也一定要送一份贺礼的。”

哪知不到一个月，都察院的几名御史就联名上折，公开弹劾那两个良媛的父亲：工侍郎周顺才、汤州知府徐巍。

他不敢去看皇帝的脸色，又不敢敷衍太子，只能垂躬，有些尴尬地实话实说：“确实有这样的言。”

雍氏出之后没多久，他就下旨将留在毓秀的两个秀女封为良媛，送入了东。

徐巍一点都不冤。

周顺才算是被那个族侄连累了、又被上位者抛弃了。他这样的案子，如果上位者想保他，他一点事都不会有，只需要将那个族侄出

方踌一愣，万万想不到太子会在朝会上当众问到此事。

“多谢殿下抬爱！只恐折了那小子的福气……”乔嘉年谦虚着向凤寥谢。心中又琢磨：究竟是什么事弄得太子这样憔悴？

这两个良媛容貌都不差，又各风情。只要她们用足了温柔小意，迟早能让凤寥见识到她们的好，回心转意，不再单恋那一株野梅花。

乔嘉年先劝凤寥：“太子是储君，关系到社稷安稳，可得好好保重子才是。”

很快，案件水落石出。

然后回答了凤寥的问题：“至于老臣，确有一点小小的喜事：家中刚添了长孙。”

方踌一说起周顺才和徐巍的案子，成泰皇帝就脸色一黑。

他觉得日久生情。

然后他着刑的人加紧办案，还特别点了那个曾经翻了寡妇毒杀婆母独子案的周明参与其中。

凤寥便问他：“以前只听说过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这还是一次听说人会克岳父。你可知为何会有这样的言？”

折子刚递进，凤寥就直接表态：这两人都与东有关，为保本太子清誉，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这个……”方踌斟酌了一下，一咬牙，还是只能选择实话实说，“想是与周顺才和徐巍的案子有关……

虽然凤寥一直不搭理这两个新封的良媛，还找借口将她们禁了足，可他并不着急。

议了几件事后，成泰皇帝正准备退朝，就听到凤寥突然开口，问都察院的左都御史方踌：“方大人，听说近日京城之中言纷纷，说本‘克岳父’，可有此事？”

而且这两份弹章，还不是“风闻言事”，而是实实在在附有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