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宁神情一凛，盯着黑熊：“此话可是一小孩所说？”

把土坑里的土都弄出来，燕洵了把脸上的汗，冲着小黑：“现在挖坑，等会儿还要下去看看能不能钓上来渐蓄美人蜥，若是能成功钓上来，还要捉几，然后才能放信号，等镜大人回来接咱们。”

燕洵吃的归元绿灵芝太多，这等良药对他来说作用几乎没大有了，现在吃药也不过是当饭吃，不让自己感觉到饿罢了。

“收起你的想法！”杨叔宁厉声，“他既是跟了燕洵，就跟咱们没有半点关系！你说的事我记住了，此时心中有数便好，至于旁的……还得听朝廷怎么说！”

这是一切都很顺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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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也没要求他必须懂，不过边有个陪伴的总是能稍稍放松一些，倒是比自己单打独斗的好多了。

“将军！”黑熊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叔宁。

若是不顺利，那结果就不好说了。

原本他还担心边城连带着燕洵和幼崽们会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若是有小皇子在，完全可以……

吞了药，上又有了些力气，燕洵赶忙继续挖。

不小皇子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跟幼崽们在一起，他的份都不会改变！哪怕是里不承认他，那他里也留着天家的血，只要作得当就能代表整个皇家。

到了选定的地方，燕洵又开始挖坑。

现在战功削减，让几个没上过战场的功曹指手画脚，甚至把许多人的战功都给一笔勾销，那么等小皇子说的话一语成谶，到时候他们这些兵又将会何去何从？

*

“正是！”黑熊赶忙，“下属看他跟那群幼崽关系不错，对红红尤其好……只是不知他究竟是谁，看他气度谈吐，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小孩。”

“他的份你就不要问了。”杨叔宁对着黑熊招手，“你若是想知，我便告诉你！”

黑熊也知杨叔宁的想法，他何尝没有不这样想过，这是他想有用么？

“爹。”小黑紧跟着站起来，亦步亦趋的跟着燕洵走。

非富即贵。

“我知，你且下去！”杨叔宁闭了闭眼，冲着黑熊摆手。

黑熊赶忙凑过去。

小黑着药蹲在旁边看，他其实是什么都不懂的。

“将军！难边城将士当真要被分散开，去地方驻守？”黑熊压低声音，低吼，“等到时候分散开，将军您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想什么也都不成！”

这里的土略微一些，并不那么好挖。燕洵挖的速度慢了一些，他了口气，从兜里拿出一枚淡绿的药放到嘴里，又递给小黑一枚，“吃吧。是归元绿灵芝搓的药，吃着聊胜于无。”

“爹。”小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燕洵看。

他知黑熊的意思，只是他绝对不能那么，无论如何边城都是大秦的边城，而不是谁的边城，这是他自始至终坚持的存在。

听着杨叔宁说完，他脸上有瞬间的震惊，又赶忙收敛。

燕洵从坑里爬出来，拍了拍上的土，在地上好记号，冲着小黑：“咱们去下一个地方看看，这里应当是没有渐蓄美人蜥的。”

等进了大帐，趁着没有别人，黑熊赶忙把小皇子说的话说了一遍。

燕洵直起子，伸手摸了小黑一把，笑：“知，知，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