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哪有。”二子说话有些磕巴，眼睛微微的闪烁着并不承认。

“二子，你知私拿国家的文物是犯法的。你们老支书应该跟你们说了，这墓里的东西都是国家的，谁也不能拿，拿了就是犯法，是要坐牢的。”陆思齐耐心地，“你现在把它交出来还来得及。”

门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庄稼人探出了。他肤略黑、脸颊瘦削，眼角微微耷拉着，显得眼睛更小了。

“还知傻啊？看你都了什么事！”孙大爷气呼呼地说。

“手柄是金的，那个人说是青铜短剑。”二子看了大熊一眼没敢隐瞒，他比划了一下，“大约一尺长，我卖了两千块。”

忽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叫：“对了，那个人上很香！”

“两千块你就把这么个无价之宝给卖了？”孙大爷用力地拍了一下二子的，“你个瘪犊子！”

“是什么样的香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陆思齐有一种柳暗花明般的喜悦。

“哦？什么样的一把剑？”陆思齐语气尽量和气地问。

“那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陆思齐边问边拿出了那张电脑绘制的相片，“你看看，和这个人长得像吗？”

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个人就是“沉香”。陆思齐和大熊互相看了一

二子接过相片看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有点像，但我不能肯定。”

“二子，我问你，你先前是不是挖到了一把剑？”孙大爷开门见山地问。

“大爷，别拍了，再拍就拍傻了。”二子摸着嘟哝。

大熊见二子仍期期艾艾，一副不愿承认的样子，不耐烦地大声呵斥：“别跟他废话，把他带回公安局去！”

陆思齐进屋后就一直盯着二子，这一切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温和地说：“二子，你别慌，再好好想想。你也知，我们没有证据是不会轻易来找你的。”

“这我说不上来，好像是寺庙里的味。他手上了一串珠子，也可能是珠子的味。”二子挠挠脑袋，有些不确定。

“就是村里通知各家把家里挖到的古董都上交的时候。”二子嗫嗫地说，“那天，我本来准备好了要去上交的，谁知，家里门被敲响，来了一个客人。”

“你这孩子，这是啥时候的事啊？卖给谁了？你赶紧的，把知的都赶紧说出来。”老支书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外地人。”二子在大熊凶狠的目光中瑟缩着，“也不知他从哪儿听说的我有一把剑，就要我拿给他看。”

“哟，孙大爷，您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呀？”二子笑着把大家让了进屋。

二子一听吓得在了地上，连连摆手：“别，别，我说，我说……那东西已经不在我这儿了……我给卖了。”

“你个瘪犊子，你还知闻别人上的香味。”孙大爷骂着又拍了一下二子的。

“没有，真的没有，那都是他们乱传的。”二子慌得直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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