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我一句的，黄辉听了一耳朵。

他的眉微皱，心里想着。

孙小娥看见有新人靠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两人，一个弱冠青年，白皙瘦弱，浑一书卷气。

反倒是边上的那个少年，高高壮壮的，还肤黝黑，可不像是来当学生的。

看来这个新院长不仅没有想要传承衡院长有教无类的念，还有些傲慢无礼。

一直在家呆了五日，黄辉才想起还有这一回事，他带着书童出发去了衡山。

结果发现山脚下有不少人在等着。

纸还没大范围使用的时候，信件什么也是奢侈品，托口信到遥远的皇城更是费时费力还费钱的一件事。

更何况从没听说过哪个书院让人远远等在山脚下的。这大太阳的站着，虽然山间阴凉，可是在让人不耐。

*

“测试难不难，我也有些想走了........”

“.......当个掌柜，账房什么.......”

显然黄老夫妻两人是真心为孩子着想。

当然大分书院的学生都是被引荐进去的。

总共有二十几个人，不过大多都是大人带着少年来求学的，真正来当学生的，大概也就不到十个。

孙小娥听到这琴声，对着众人开口。

好半晌，他们激的情绪才慢慢平息下来，想着把大儿子一家叫过来，让他们见见黄辉。

黄辉慢慢走了过去。

孙小娥出笑容。

有些名气的书院会选择学生，这是惯例，黄辉并不惊讶，只是觉得测试不都是让人进了书院，有专门的人来测试背书，询问问题，或是现场让人写篇文章吗？

“说什么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来都来了，先看看。”

黄辉当年也曾听说过衡山书院的规矩，那里面，有些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却想求学的寒门学子也不是没有，哪有什么测试。

“这位公子也是带人来求学的？那请先等一等，测试还未开始。”

“........也不知衡院长去了，这书院如何........”

离得近了，还能听到窃窃私语。

“测试只能学生独自完成，诸位还请和我一起在这等待测试结束。”

而这些人边上还有一张桌子，那里坐着一个人。一个面容温婉的姑娘。边上还站着一个材高大的青年，一看就是有武艺在的人。

“嗯，想要成为我们书院的学生，需要先经过测试。等到测试通过。”

“我们虽然大字不识，但是也听闻现在不太平，你要是不回来，这个月底我们就要托人送口信了！”

山间虫鸣鸟叫的，按理来说琴声传不了那么远，可是这听起来明显离得很远分辨不出从哪个方向传来的琴声却像是一条细线，不容忽视的钻进了在场各位的耳朵。

同时她对着学生家里人。

衡山并不是什么太高的山，

结果最后他却这么回来了，实在是........

正这么想着，突然，山间传来了一阵缥缈的琴声。

“测试已经开始，请想要求学的学生顺着这青石路爬上书院就算测试通过。”

“........学个几年，识些字，会算个数总是好的。”

“测试？”

黄辉顿时心中感动不已，眼中的泪水更是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