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小小地叹了口气。

“……嗯。”

穆凛抬眸。

……这么直白的话可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格。

眼瞧着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选赶紧走上来把门关上，挥手让其他无关人员赶紧回去练习。

“清醒了。”

穆凛顺着他的力走出练习室，却没急着离开，站在门口开始看戏。

李初迎上他的目光，小声：“缺了两个人，站位肯定是要重新规划的，还有空出来的两个part也得重分。”

习惯了那样的相后，现在封胥展锋芒的样子居然让他觉得有些不敢认。

他们节目组的二公准备时长本来就比一公要短，现在距离公演彩排仅仅只剩下四天时间。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开回到各自的练习室。穆凛在原地稍稍顿了顿，也转离开。

穆凛诧异地轻挑一下眉，眼帘一抬对上他的眼睛。

言语步伐不疾不徐，语调淡淡又冷静过分。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哪怕是温和笑着，气势都像是料峭的寒风一样让人有些瑟缩。

可封胥冷静自持得过，绝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影响到的人。

纤长的眼睫投下青影，浅琥珀色的眼镜色泽浅淡，却像是有黑或者漩涡一样的东西在不断地试图入人的灵魂。

穆凛言简意赅：“估计要被开除。”

“清醒了？”封胥扶了扶眼镜，淡声问。

他们两个一起的时候，封胥是温和且沉静的，不寡言也不多言，关系中于主导地位的往往是穆凛。

因为两个选手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了，保安也没急着把人带走。

没人回，封胥就垂眸先问穆凛：“你怎么来了？”

他指尖在手臂上敲了敲，轻笑了声。

穆凛挑眉。

这个工作量听起来不大，但也需要考虑组的舞蹈难度和剩下的时间。

封胥这个人看着藏得够深。

穆凛一边在心中揣测选对他说了些什么，一边尖了腮帮，眯眼笑着答：“你可以这么想。”

――备着领导者的秩序特质。

封胥轻笑，“担心我？”

有点不甘，但也瞬间安分不少。

封胥眸光微闪。

……看不出，封胥在这组的威信还大的。

李初闻言：“那封胥他们组的舞要重排了。”

――看起来心情不是很愉悦的样子。

一片沉寂。

要是vocal或者rap组可能都还好，可是纯舞，而舞蹈组的难度众所周知是最

回去的时候朝夕他们还问了问的情况。

不论是什么原因，基地内打架本来就是被明令禁止的。再加上直播基本全天候开放，算进网络传播的影响力问题，那两个人不仅要被开除，也违反了合同条例，是要被罚钱的。

穆凛觉得有意思。

这还是第一次，穆凛看到封胥独自一人时的状态。

镜片底下，封胥长睫垂着凝望他。

“听说打架了，才看看热闹。”穆凛耸肩。

随后嘴角笑弧微不可察地一深，他走近用手掌轻拍了拍他的背，：“先回去吧。不用担心，这里交给我。”

清冷深沉难以捉摸，但越靠近、越探究就会发现越有意思。

往日平静的一片海似乎被掀起了滔天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