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自己哭着求他停下，他充耳不闻，如今主动相邀，他倒坐怀不乱？

难得真情，却被当成胡言乱语，呼延凛摇摇，放开他的脚踝站起来。

萧明玥低声笑了，透着顽和愉悦，温热的气息撩过他耳畔腮边，让人口激，海浪一般席卷而来，波涛拍岸，声声都是余情未了。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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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凛手紧了紧，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笑：“明玥，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还是觉得他脑子被冻傻了，忘了初遇时的霸王上弓？

冠冕堂皇的一番说辞，真以为野兽能立地成佛，变成吃素的菩萨？

呼延凛无奈，只好解开衣襟，将他的双脚置于怀中。

“你是不愿，还是不敢？”

霎时高下易位，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对他产生了无与比的压迫感以及勾魂摄魄的引力。

这项认知让萧明玥快无比，只想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场所一些荒诞不经之事。

呼延凛捧住他的脸，缓慢而坚定地说：“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我，你只是想作践你自己。”

拒绝不了他的要求，只好默默地把他抱到紫辰殿去。

呼延凛像被魇住了似地伸出手，指尖微颤，虚拂过他的脸颊，轻声：“你已得偿所愿，不必再饮鸩止渴。”

萧明玥蜷起双脚，平静地仰看向他——

怕是心中有我，舍不得我罢了。

呼延凛单膝跪地，大手握住他冰凉的双足反复摩挲，萧明玥怕，小紧绷，手指紧扣在扶手上，发出低哑的笑声。

“明玥。”他以难得的温柔与耐心，动情地劝：“你值得所有期许与热爱，别再糟蹋自己，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你装什么正经？

萧明玥踩住他的心口，感受着对方逐渐失控的心，他勾起角，眉眼间尽是慵懒的笑意，拖着绵的长腔问：“你要走了？”

他垂下眼睫，

无论结果怎样，都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萧明玥止住了笑，脚却不老实，勾着脚趾戳探他的膛，呼延凛握住他的脚踝，低声斥：“明玥，别闹。”

他阖上殿门，把萧明玥放在龙椅上，殿内没有掌灯，而窗外的天光雪色足以让他们看清彼此的面容。

萧明玥似懂非懂，无措地咬了咬，留下一抹水痕。

他一次明明白白地表出对他的渴望，无论他多么恨这个人，他依然疯了似地想得到他。

萧明玥凄然一笑，既然是最好的，为什么你不要？

一场交易，他连心都交了出去。

萧明玥的神情有一瞬间空白，茫然而失落，双翕动，喃喃：“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千里奔袭，篡位，真的只为兑现一句承诺？

他在激浪涌中载浮载沉，只想伸手抓住这送上门来的救命稻草。

萧明玥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得让人如置梦中：“可是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