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们都是分房睡的，这两天晚上又睡到了一个被窝里。

经历的事情太多，有过绝望的时刻，也有过颓唐的念。

刚躺下来，早就钻进被窝里的林听雨立刻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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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文综考得还可以。

他仔仔细细地把答题卡上填图的答案和考号检查了三遍，终于如释重负地放下了笔。

“不疼。”林听雨伸手了陈澍，“你多亲我两口，它就自动好了。”

陈澍啧了一声，牵着林听雨的手往被子下面摸：“别说了，我光是想想都了。”

第二天，陈澍是坚持着把林听雨安全送到了考场，自己才打车回了学校。

说给林听雨听，也说给自己听。

吃完饭后，陈澍和林听雨一路散步回了家。

好在小破县城的交通没有大城市那么夸张，路上没怎么拥堵，陈澍按时进了考场。

林听雨猛地睁开眼，“噗”地一声笑了：“你这人……明天还考不考了？”

这一年里，陈澍飞快地成长了起来。

陈澍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22：12。

翅膀破开背后的肉向外生长的过程的确令人痛不生，淋漓的鲜血糊满了整个开肉绽

到了下午，考到最弱项的英语时，陈澍也没有觉得很难。

“晚安。”林听雨低声笑了。

这一年对于陈澍而言，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复读这么简单。

“疼吗？”陈澍蹙着眉，轻轻对着林听雨额上的伤了口气，“小心点啊。”

晚饭是在沈青梅家吃的。

沈青梅担心他们两个在外面吃坏肚子，就让他们到自己家里来吃晚饭。

也多亏了这两天考试，终于不用再熬夜了，踏踏实实补充睡眠。

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点。”

“啧。”陈澍看他一眼，满脸不高兴，“明天我得亲自把你送到考场才能放心走。”

但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嗯。”林听雨闭着眼，手被陈澍握着，贴着他的口，感受着陈澍的心脏隔着一层肌理在他的手下跃动，“等高考一结束，我要跟你睡觉，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嗯。”陈澍抓住他的手，趁着没人注意，用力握了一下。

虽然还是有几个无法确定的选项，但陈澍的心情很轻松，甚至在考试结束前二十分钟就完成了答题。

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会儿书，把明天要考的两门科目迅速过了一遍，早早地洗漱上床睡觉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设置了10个闹钟。

“考。”陈澍把埋进林听雨的颈窝里，“睡吧。晚安。”

确认无误后，陈澍把手机放到床柜上，伸手关了床灯。

陈澍再次检查了一遍闹铃。

“很快了。”他贴着林听雨的额，握着林听雨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还有最后一天，再坚持一会儿。”

窗外日光明媚，无尽烂漫。

陈澍偏过，亲了亲林听雨的眉。

陈澍转过，望向窗外。

这一年里陈澍实在是太累了。

“哎哟，别，我一个大老爷们，一点点肉伤算什么。”林听雨拍了拍陈澍的屁，“去吃饭吧？”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