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目光都很清明，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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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雨知，陈澍的心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就没有再拒绝。

林听雨开口。

毕竟陈澍说过的，林听雨可以依靠他。

两个人搂在一块，对视着。

砰砰――

原本平稳的起伏瞬间被打乱了节奏。

“你还会读诗呢大艺术家。”陈澍耳有点，但还是维持着面上的镇定，“是不是什么苟利国家……”

他低下眼去看林听雨的发。

“我今天很开心，因为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被保护着的。”林听雨开口，他的膛贴着陈澍，随着呼一起一伏，“陈澍，我好爱你。”

是和陈澍的洗发水一样的味。

他保持着双臂环绕着陈澍脖颈的姿势不变，把下巴搁到了陈澍的肩膀上。

“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才不是绵绵雨。”林听雨抬起看陈澍，一双璀璨的眼眸里带着笑意。

陈澍和林听雨，他们是这样的关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似乎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林听雨心中的不安。

“谁能想到，你就这样突然冒了出来呢？”他说，“陈澍，我真的好喜欢你的名字。澍，澍泽，及时雨――刚认识你那会儿我还想过，一场绵绵雨怎么可能救得了干涸的土地。”

“嗯。”陈澍安静下来，垂下眼看他。

在说出“我好爱你”的时候，林听雨觉察到，陈澍的心好像猛地加快了。

“你是急风骤雨，把我的心和我的……都弄了。”林听雨的嘴角勾起一点隐晦的坏笑，“我最近闲空的时候都在读诗，有几句诗我还喜欢的。”

“在我荒凉的土地上，你是我最后的玫瑰。”

不止是洗发水，还有同一瓶沐浴，同一支牙膏同一支洗面。

林听雨清了清嗓子。

“夜里我梦见你和我是两棵植物，长在一起，缠在一起。”

陈澍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有什么未来可以期待，也没有什么想要为之努力的，日子也没任何盼。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辈子就这么得过且过吧，好死不如赖活着。”

砰砰――砰砰――

语速缓慢，声音清晰：

力逐渐收紧。

“以前也没敢想过。”林听雨贴着陈澍，接着说，“好像孤独久了也就习惯了，像我这种苟活在小破县城底层的小混混，要么早早辍学打工，要么勉强读完高中，最后也还是打工，和一群整天穿着旺仔紧衣豆豆鞋紧社会摇的社会人混在一起。”

“神经，想被枪毙？”林听雨笑着了他的后颈，“我念给你听啊。”

林听雨挨着陈澍，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陈澍的心脏正在沉稳有力地动着。

“……那我是什么？”陈澍没忍住，把嘴覆上去，碰了碰林听雨的眼，低声问。

林听雨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依恋陈澍了。

陈澍的呼蓦地一轻。

那么……

不，他们用的就是同一瓶洗发水。

林听雨真的可以一直这样依靠他吗？

林听雨的发很多，又蓬松又干净，闻起来还带着洗发水的清冽气息。

他抬眼看陈澍。

……又开始讲话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