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很熟悉。

“顾晓晨。”柳睿介绍。

吃苹果的某人动作一僵，怯怯的看了眼柳睿，迟疑地“到”

嫂夫人在一旁边帮班长收拾着行李，边数落赵前进“笨死了。”

一听这话，赵前进立扑上去，抓住嫂夫人这救命稻草“嫂夫人，您快告诉我”

当时嫂夫人给赵前进和柳睿削了个苹果吃，吃苹果的时候，赵前进放松了警惕，一不小心把多日的困惑问出口“柳队，到底为啥啊”

这时，赵前进完俯卧撑，打了个报告。

觉悟

赵前进没知觉，又咬了口苹果，有些愤恨“不是儿，谈论顾医生怎么就错了”

赵前进站起，憋屈着一张脸，想问原因，可看见柳睿那张黑成碳的脸，又生生给忍住了。

嫂夫人停下叠衣服的手，侧了眼赵前进，恨铁不成钢“成日顾医生顾医生，能不被罚么”

顾晓晨抽回神，点“没问题，我待会坐诊，中午可以准时下班。”

从后门出，踩着青色的石板路往巷子的深走去。

柳睿淡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起立。”

正在俯卧撑的赵前进突然想要狗带。

“嫂子好。”顾晓晨忙着喊了句。

柳睿黑眸淡睨了他一眼，没作话。

嫂夫人看着赵前进，一脸你再不明白我也救不了你的表情。

蔡静怡瞧见顾晓晨方向不对，便问“顾医生不去食堂吗”

“呃”赵前进还是不懂，“为啥呢”

仿佛回到那一天，他们在这个巷口重逢，屋檐下，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抑郁了。

“哎”嫂夫人笑的合不拢嘴，眼睛里散发的全是三姑六婆看到未来媳妇的那种光亮，“你好你好”

嫂夫人啧了一声“刚刚你没听见人家小顾喊我什么吗”

赵前进顿时恍然大悟。

“嗯。”他应着，侧，给她介绍，“这是班长，这是嫂夫人。”

结束上午工作，顾晓晨将白大褂褪去，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拿起挎包，往院外走去。

蔡静怡点了点，和她告别，转往医院食堂的方向走去。

顾晓晨朝他们点点，礼貌的微笑着。

“有点事，去外吃。”

不高。”柳睿面无表情的说。

赵前进眨巴眨巴眼睛“嫂子”

“俯卧撑。”

赵前进“是五十个”

“觉悟的。”

“中午一起吃饭。”柳睿说。

郁闷，极其郁闷。

“完俯卧撑把班长送回去。”吩咐完，柳睿便离去，开门的时候突然回，瞟了眼赵前进，语音淡淡地，“再加五十个。”

赵前进正着俯卧撑，总觉得那句“觉悟的”不太像是夸奖。

柳睿将最后一口苹果咬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嚼完，冷不丁的喊了声“赵前进。”

嫂夫人一定知，这是赵前进人生有史以来最准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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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夫人看着顾晓晨的眼睛两眼发光，忙问“小柳，这是你女朋友”

顾晓晨没有多待，几分钟后就回岗位去了。

已入深秋，落叶堆积，漫天漫地一层金黄。

完俯卧撑，他爬到椅子上，闷了口水，半昂着，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叹气。

顾晓晨又忍不住看了眼机灵的赵前进一眼，她觉得赵前进觉悟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