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顾良很快问杨夜：“你睡里面外面？”

顾良奇怪地看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这屋子里唯一的床。

“上就来，瞧你猴急的。”

顾良不解。“都是男人，你老穷讲究什么。”

“闭嘴！”

“你不是来找我幽会的吗？这良辰美景，**一度什么的――”

“不知啊，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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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夜走到他跟前，忍不住问：“不是，你活在现代吗？不上微博不上网？”

“你又是侦探？”

“凉凉？”顾良抬眉。

他一脸严肃，似乎在思考什么。

因为了一天假发套的原因，顾良此刻的短发有点炸，看上去乱蓬蓬的、也松松的，杨夜瞧在眼里，特想伸手薅一把。

“这就开始帮我了啊？”杨夜双手抱，笑了。

“没错。”

“？”

“行。顾良，凉凉，你是凶手吗？”

“嗯。动作快点，我要睡了。”

这不是怕你觉得我欺负你、占你便宜么。

“懂多。”

但手伸出去的瞬间，杨夜到底忍住了。

“啊？”杨夜愣了一下，才，“你睡床吧。我打地铺。”

杨夜没说话了，以为玩笑

“你卯时前要起床。你睡外面吧。”顾良摘掉假发套，脱掉长裙，直接穿着内衫躺在了床上。这只是服装，制作倒是良，但并没有真的古代女装那么繁复。

“不知这个梗？”

不过他就真没想过，自己可能是弯的吗？

“随便瞎抹抹，凑合用吧。反正是皂角合生姜、地黄等中药材磨的粉。”

杨夜察觉他神色有异，没再多问，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梗也没什么义，一首歌的名字而已。”

杨夜望着他，心想――嗯，他是觉得两个人睡一张床不方便吗？

第16章画・长生（3）

顾良没理他，去院子的水缸里打了水，凑合着凉水洗漱完毕，就回屋睡了。

“这……这叫穷讲究？这不是怕你――”

“嗯。”顾良点点，回看向杨夜，“反正我觉得我不是凶手。这次的案件，可能会比较特殊。杀人手法涉及一些玄幻元素，线索可能不会那么直接，要靠脑推理。”

没法藏。

“……”

“会上网看新闻。微博上的少。”顾良不知是不是想到某个不太好的往事，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眼里笑意全无，茶色瞳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别顾良还真以为自己是变.态。

杨夜摆摆，也拿盆去外面打了水，然后问顾良：“这古代的牙膏粉怎么用啊？”

杨夜摸摸鼻子，笑看向他：“所以衣美人，你是凶手吗？”

“恭喜啊。”

“哎，脸黑，没办法。”

不是，他这也太钢铁直男了。

顾良回过，目光十分寡淡。“叫我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