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电话挂了以后，季从业跟秘书说，“给付洁打个电话。”他怀疑这个女人有异心，背叛了他，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都没有跟他说。

江尘禁不住想，苏璇曾经是不是也希望有这么一个人朝她伸出希翼的双手？

付洁：“季先生，我真不知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我人在穷乡僻壤的村落，几天前，被邓柯言外派了。”

季从业并没拿她怎么样，因为付洁还有可利用之，但同样对她心生不满，多少有责怪的意味。

江尘问号脸。

是靳牧寒打来的电话，“进展如何？”

“警方盯上了我这件事你的确不知情？”

“警方捉了几个负责人？”靳牧寒问。

“顺利的。”

电话响起。

江尘站在门边，看着阿璇的眼神，也是柔的，夹着心疼，阿璇总不肯跟他多提及她的过往，但他知，她以前过得一定很苦很苦，眼前这个小女孩经历过得事情，她或许也经历过，所以，面对她的求救才伸出了手。

靳牧寒继续面不改色：“偷个人交给季凛私下去审。”

“我让你在警局给我眼线提供情报，你就是这样子给我传递情报的？符洁”季从业开口便是质问。

那响了两声，付洁接了：“季先生。”

秘书拿过手机，按了一串号码之后再递回去。

阿璇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被关押的小女孩，跟她关在一起的还有好多个孩子，她们眼里是没有光彩的，木讷不已，像一没有灵魂的木偶。

付洁顿了顿：“或许是，加上前几日事不小心惹恼了他…”如果她没那么冲动想要搞苏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会被蒙在鼓里，季先生就不会跟她兴师问罪，甚至是怀疑她。

“并不，只是以防万一警察连审问的机会都没有而已。”靳牧寒风轻云淡。

他来，“给张赫打电话，让他过去帮忙，被警察抓住的，一个活口不能留。”

“我不想功亏一篑。”靳牧寒还要借着季从业这块踏板，摸一下许庭尧这条鱼。

闻言，靳牧寒说，“你去偷个人。”

“不知情。”付洁说，“季先生是我的恩人，我不会背叛你。”

如此谨慎入微，运筹帷幄，江尘挑了下眉，“想的还周的。”

“警方为何把你外派，你份引起怀疑了？”

“你觉得警方没有能力从他们嘴里撬出东西来？”那可真的有小看警察的意思了。

江尘是实时掌握警方那边的动态的，“跑了两个负责人，抓住了五个负责人。”

“姐姐。”小女孩仰着，小手拽住了苏璇的手指，声音脆脆的：“你真的来救我了。”

那日跟她求救的女孩子或许是年纪比较大，比较聪明，知自己深陷于什么境，胆子也够大，如果阿璇不是什么好人，当众揭穿她，那她的下场，大概是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什么鬼，偷人？

阿璇扬起一抹微笑，眼里细碎的光影很柔，“恩，你自由了。”

“季先生，出什么事了？”付洁心悬了璇，问。

“别给装疯卖傻，我能给你赵西音这个份，也可以不费灰之力把你给毁了。”毕竟，真正的赵西音，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不过是一堆埋在黑暗地底下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