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秾华打断他的话：“那是你的错觉。”

“我的错觉？”他把手放上她的口，覆住她活泼的心，寒声：“这也是我的错觉？”

“你要我都听你的，你何时听过我的？”

秦曜渊抓住她迟疑的时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的前。

少年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受伤。

高大的阴影忽然从笼罩，热的吐息落在小巧凝白的耳垂上，回过神来，她已经又一次后退。

“……毘汐，我和你不是一个肚里爬出来的。从前用的名字也早就在玉牒上划去了，现在还活着的，只是毘汐和伏罗。你告诉我——我们是哪门子的真姐弟？”

秦曜渊倏地收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起伏的面颊像是在狠狠咀嚼某种讨人厌的物，从他的眼神来看，她有理由相信他正在想象中把她咬得咔嚓咔嚓。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话音未落，他转就走。

秦秾华怒声：“你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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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渊起朝她走了一步，她来不及思考，本能退了一步。

秦秾华沉下脸：“你敢迈出房间一步，就别再回来见我。”

她话音落下，秦曜渊脸色更加沉郁，眨也不眨地望着她，那双乌黑透紫的眼眸像是狼的眼睛，浮出凶残戾色。

“……”

“那是非常时期——”秦秾华皱眉：“现在既已脱离险境，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秦秾华任他贴着自己口，用平静的目光和他对视：“只要人活着，心就会。我看铁匠的时候，心也会，难我对铁匠也……”

年。

“即便如此，我们也有重回玉京的一天。”她看着他：“到那时，我们还会是姐弟。”

秦秾华移开目光，：“……自然是普通姐弟那般。”

“渊儿。”她喊出久未出现的名字，伴随着出现的是另一个同样久未出现的自称。“你还记不记得，你和阿姊是假夫妻，真姐弟。”

他大步走回秦秾华面前，盯着她看，面色可怕：“什么是你心中的正？”

在她看来，秦曜渊和元王几乎是两个人。但是这一刻，她从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看到了上一世暴恣睢的元王，那个被称为人屠，麾下大军过境，寸草不生的恐怖元王。

他咬牙切齿：“你明明知我的心意，你明明也对我——”

冰冷的墙贴上纤薄的后背，秦秾华进退不能，被少年高大的型完全压制。

愤怒在少年咬肌下拱来拱去，他咬牙切齿：“非常时期，换了旁人，你也能和他肌肤相亲？”

少年猛地刹车，已经放上门扉的手僵在半空。他转过来看她，一张脸被怒火扭曲。

秦秾华心里也冒出怒意，她冷声：“我还不够听你的？我以往对你就是太过纵容！以前是我错了，是我太急功近利——今后我会弥补自己的错误，把你重新拉回正上来——”

“那又如何？”他眼中闪过厉色：“等我登极，谁又敢说什么？”

“……你去哪儿？”

好一会后，他冷笑：“好——你告诉我，谁家的亲姐弟会肌肤相亲？”

秦秾华迟疑了。

她被迫和他充满侵略的目光对视，一不由自主的颤栗如电蹿过指尖，她能维持面平静，却不能让心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