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想要以作则，你就成全他吧。”六皇子起走到文师傅旁：“要是师傅担心引出风言风语，大可不必，先贤曾曰：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更何况本作为兄长，十分愿意为手足献一份力。师傅若有顾虑，学生愿意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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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好了？”文师傅说。

秦曜渊冷冷看他一眼。

武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哑了。

武岳抱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情说出这番话，本意是不让六皇子小看，不料对他的话反应最大的，竟然是一直面无表情的九皇子。

武岳气愤质问：“六皇子！你和九皇子到底有什么过节，非要这么刁难手足兄弟？”

武岳急了，急忙支着手往文师傅跟前凑：“我来！你打我吧！”

秦曜渊没理他，伸出左手，对文师傅说：“……打。”

十下打完，秦曜渊的手心已经红不堪。

文师傅的眉皱成一个川字：“九皇子，上书房斗殴，先动手者罚八十戒尺。八十戒尺下去，你这双手就要一个月拿不住东西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在他转后，六皇子幸灾乐祸地笑：“九弟，不是哥哥不帮你，实在是爱之深，责之切……六哥也是为了你好呀。”

文师傅收了戒尺，刚要说话，秦曜渊毫无预兆开口：“打人……罚什么？”

武岳连忙拉他的袖子，从牙里挤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别把事情闹大了……忍忍吧！”

靠别人不用，武岳只能舍取义，朝六皇子怒目而视：

什么假双生！玉京公主心慈人善，怎么五皇子这么薄情寡义！

“九弟，我真好奇辉嫔在摘星教了你什么，看起来你不仅圣贤书没读好，连长幼有序的理也不懂。论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六哥……”他神色阴冷，特意顿了顿：“如果你真和本同出一脉的话。”

“过节？”六皇子笑了，眼里闪着纯粹的恶意：“他是本的兄弟，这就是我们最大的过节。”

和六皇子相比起来，就连穆阳逸那个烂人都显得和蔼可亲了！

这……这简直荒谬！

在又一次向五皇子使眼色求救失败后，武岳默默把他骂了个狗血淋。

武岳快看不下去了，挨打的正主却面不改色。

“在这里，本想整谁就整谁，还需要

文师傅叹了口气，举起戒尺。

六皇子被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一看，一寒意爬上脊梁，当他意识到自己被一个杂种唬住时，不禁恼羞成怒，毫不遮掩的鄙夷和厌恶盖过脸上假笑。

文师傅见秦曜渊不再说话，觉得吓住了他，遂收起戒尺走向讲台。

武岳出离愤怒，在见到六皇子之前，他还不知世上能有如此阴险可恶的人。

“不就是打十下吗？打就打――我们武家没有一个！”

他丢了戒尺，像一只忽然发现猎物的野兽，紧绷，慢慢起的同时，双眼紧锁秦曜泰的一举一动。

“你就是……六皇子？”

十下戒尺，有六皇子不遗余力的监督和指教，戒尺每次都准确落到了手心，尺子实实在在打在肉上的凌厉声响让旁观者都不由肉疼。

秦曜渊的手稳稳悬在半空，回答不言而喻。

六皇子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