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次，现在控制不住力。”我从柜里拿了个小号口枷给他好，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第一次忍着点，别喊疼，嗯？”

他热，里热，吐息间的呻和上咬痕重渗出的血也热，碰到的地方到都能带起灼人火星，顺着神经点燃大脑，一把火烧毁所有正邪对错是非黑白；他疼得忍不住挣扎，却又无济于事，眼泪没能浇灭引线，反而愈发加重刺激。我恍惚沉下去，在我自己里，怀里是一滩得搂不住的云，飘飘如置天端；恍惚却又脱离出来冷眼看着，下方躯纠缠野兽一样交媾，他被撞得一下一下不住往上挪动，磕在床痛得弓起子呜咽，接着又被一把拽下来压在下按住，四肢大敞开，疼得没了力气，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起伏。

我单手搂住他后腰，拿下那支烟喂过去让他抽了一口，算是个短暂的间接接吻。毕竟这会要是真亲了我怕直接发疯病把人按在车前扒了衣服进去。

我看着他把那点烟慢慢吐出来，也拿回来一口，跟着吐了个烟圈，混杂着各种化学物质的黏稠烟雾相遇在一起。我垂眼看他，说：“想来就来了。”

三楼某个房间的窗里很快探出个脑袋，看到我愣了一下，接着电话被挂断，影消失在窗边。

我伸手探到他后颈，时压下去，最重一下咬在自己肌肉紧绷的手臂上，用力把他按进怀里。

他咬着口枷点点，闭上眼，肌肉绷得略僵微抖，显然还有点害怕，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他只能看着我。

我打开车门进去，发动车之前看了他一眼，“嗯，回家。”

晕眩晃动的天花板，还是灯影破碎的窗帘？

抽到第四口的时候，大门从里面被打开，唐幺趿拉着拖鞋，朝我一溜小跑过来扑进怀里，环着脖子整个人挂在我上晃，眼里亮晶晶的，“你怎么来了呀，不是说下周才接我吗？”

我跪在他两之间，手从他颈侧往下，顺着口小腹，绕过摸到大。一周时间过去，药物和自愈双重作用下这上的骇人痕迹已经慢慢淡化，血痂脱落淤青消退，重新出底下那副细肉来。手掌下感紧致温热，我笑了下，托着他大分开，直接了进去。

他回过神，抖抖睫睁开眼睛，艰难侧过来挪进我怀里，鼻尖蹭蹭我颈

都不行。

唐幺闭着眼在床上，鼻腔微动，小声小声地息，连我从他上撤开侧躺到一边都没反应。我摸了一把他阴，半不的，显然疼盖过了爽，还没能出来。

唐幺结动了两下，推开我一点急匆匆跑回去打了声招呼，在他哥一叠声吆喝中换了双鞋，几步跑回来钻进副驾驶，额前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看着我笑，“那现在回家呀？”

看来也不是一点儿都不记疼。

眼弯弯的情态，“喂――干嘛呀？”

我靠着车门外点了支烟，“看外面。”

接下来的记忆连我自己都混乱模糊，恍惚中只有热、、、光怪陆离。

直到完清洗准备工作，被我拿领带捆住双手扣在时，唐幺才终于后知后觉反应出有些不对劲来，趁着我带套时小声开口：“今天要打吗？”

我盯着他痛楚微阖、尾角迷离的眼睛，突然想：他在这时会看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