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击溃了最后的防线。

江允点点，不安地看着抱着笔记本坐在落地窗前的林执，犹豫了一下，坐在他边的沙发上。

江允越哭越大声，本来就病恹恹的颤抖着，沉浸在不听话就要被赶出去的悲伤中。

林执停下脚步，被她缠得有点烦，正发作，转却看到她连眼尾都红了，在拼命忍着哭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眼泪落在手背上，也是的。

林执眼耸拉下来，“在玩雪的时候怎么不嫌冷？”

这个气氛，纪岑挠挠，识趣地溜回房间。

她把衣服换完，揪了揪袖角，还是下了楼。

江允紧跟在他后，一步又一步，像小尾巴似地完全离不开他。

再次想回被子里时，又被他抓着后领扯出来，“你重新换件衣服再睡。”

终于，他:“我不会赶你出去。”

“咳咳……好！”她差点吐出来。

他扬眉，不再她。

纪岑将手上的苹果啃完，瞄了眼这两个人，总觉得有丝说不上来的奇怪。

“我没生气。”

等林执结束手上的事情后，起走去厨房。

江允又打算趴下去继续睡，被他命令:“不准睡，我下去给你拿药。”

她的刘海，贴在她的额上，起。

“回去接着睡吧

“……”

“那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凶，”她抽泣着，克制不住地越来越大声地哭诉:“今天是我生日，你对我好一点点嘛……”

话一落，她的动作停住了。

“你不好好上学，不在家里待着，到乱跑就是为了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块，“之前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一个人不要乱跑，出事了也没人知。”

林执理了她一下，“回房间休息去。”

她也想在他边度过这一天。

江允摇摇，继续坐着。

之后，他眼底的薄怒点点地消退，重新回到与世无关的淡漠，拿起托盘，转出去。

为什么。

江允嘴角轻轻抿起，眼角的弧度也跟着下垂了一点，感受到了暴风雨前来的预兆，不敢再抱怨，一口气喝完后交给他。

江允眼睛，开始解睡衣扣子，眼底的酸涩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她总是能惹到自己最在乎的人生气。

“……”

纪岑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到江允，见她不是很高兴，安:“岁岁，没事的，如果晚上没有退烧，就让林执带你去打针，很快就会好的。”

就算没有人陪她过生日。

他着耳机在理事情，她安静地等着。

她不是很高兴地靠在床坐好，看着他离开后又回来，将放着药和水杯的托盘放在一边，知他没什么耐心，江允慢吞吞地将药片进嘴里，就着水吞下。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从他上渴求到一丝意。

好像就是学不会懂事点。

本能地觉得。

递了杯热水给她，江允接过，这一次不敢再气抱怨，大口地喝完，有水珠从她下巴落，也顾不上。

江允不肯，刚想拉起被子盖住，就被压住手腕，“江允，你要是不听话，就不要来找我。”

她懵住了，小声地:“对不起。”

她知，他没有义务哄着她。

五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