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会进香礼佛，祈他平安归来。

皇里，淑妃也办了场赏秋宴。

肃州兵强壮，想要平息叛乱，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两地相隔时，襁褓里乎乎的女儿定会令人记挂。盛煜抬步去厢房，原以为只知吃和睡的小阿姮应还在睡觉，谁知到了跟前，她竟然刚醒过来，也没哭闹，刚由娘换完布，躺在小摇床里任由摆弄。

将士出征之日，永穆帝亲自送行。

魏鸾听得口谕，只觉永穆帝煞费苦心。

因重阳时满城风雨，未能尽兴登高，趁着这两日秋老虎驾临，天高云淡，纷纷登高赏秋。

她握住盛煜的手，摩挲到手腕。

那串从云寺求来的佛珠就在他腕间，手温。从前最嫌累赘的男人，自打了这串佛珠后就没摘下来过，时日渐长，偶尔看他沐浴时腕间光秃秃的，反而会令她不习惯。她捧住那只手，勾出笑意，“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除了公侯重臣的女眷和诰命外，出征肃州的将士女眷亦受邀赴宴，魏鸾自然不例外。因永穆帝数月没见阿姮，又不好再次微服出探望臣子住，便让淑妃传了口谕，许将士女眷带子嗣入，共沐皇恩，算是额外的恩典。

唯有盛煜脸上残留香的口水。

昨晚魏鸾费尽口，想劝盛煜带上卢珣随护卫，却未能令他更改主意。此刻晨光熹微，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冷脸庞，中万千叮嘱，归结底也只是一句盼望平安。

“乖乖等爹回来。”盛煜低声，哄得耐心。

，如今定国公麾下有从前的虎狼之师，也有镇国公的残余势力，烽烟燃起时戒备森严，定要艰险数倍。

其实按从前的惯例，每逢秋高气爽时，永穆帝会銮驾出，率群臣将士去京郊猎。不过去岁此时，正逢朝局动，周令渊母子暗谋篡位，永穆帝忙着应对闱之祸，只字未提。今年即便京城里还算安稳，外却打仗呢，那还能秋郊猎？

旁边魏鸾忍俊不禁，吩咐娘先喂将小阿姮喂饱，而后抬袖将女儿糊在盛煜脸上的口水去，送他出府。

不过既已猜出盛煜的份，皇

她瘪瘪嘴，嫌弃地偏过。

隔着铠甲拥抱彼此，魏鸾踮起脚尖，在他上亲了下，“再去看看阿姮吧。”

京城里的百姓起初还有些惶然，怕曾经蹄铁收复边疆的章家会势如破竹，南下攻到京城，听见陆续传来的好消息后，倒渐渐安生。于是除了朝堂忙着调运粮草、安稳边境，寻常百姓的日子仍过得安稳富足。

且镇国公不战而屈，周令渊母子失势困顿，肃州一带军政皆握在定国公手里，颠倒黑白的鼓动之下，军中士气必定高涨。

……

遂由淑妃出面，在北苑办场赏秋的小宴便罢。

盛煜盔甲冷，没去抱柔小的孩子，只躬俯首，在她额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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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重兵围剿，却也是极难啃的骨。

脚像是被禁锢在那里，有些挪不开，他忍不住又侧脸，去蹭她脸。小阿姮裹在襁褓里，两只小手轻轻攥着，大概是刚睡醒肚子饿了，看到有东西凑过来，忽然咿咿呀呀的张嘴去咬。可惜那张脸的，也没多少肉，不是熟悉的温柔香。

小阿姮眨巴眼睛，挪了挪脑袋。

盛煜凝眸，郑重颔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