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的那边，在天空之上，那究竟是怎样的风景呢？”

他想……

与其对抗那冰冷，不如试着入它。

“成功发球的时候，在对方手里拿下分数的时候，球打在上，感受着旋转的时候，还有起来――在空中，看到对面空隙的时候。”

“但是，排球是不一样的啊！”

日向翔阳昂起，手在前握拳，眼中是奕奕的神采。

“只要有五个人的话，就一定能看到。”

所有人眼里的世界都不相同，甚至南辕北辙。

为什么？

一个人太久，世界就会变成好像只有自己眼中的模样。

“嗯……怎么说呢。”日向翔阳挠了挠，嘟囔，“其实也不是一直那么有趣啦。”

毕竟，在绝望里怎么找到希望呢？

他说：“但是……”

他向前虚虚地伸出手，喃喃。

不同年龄，不同经历，不同职业，不同立场。

“就算是再出色的选手，也不能连续球。一次……一个人只能球一次！想要球一直一直不落到地面，想要比赛一直一直不停的打下去，就算是天照大神，也要有优秀的队友才行。”

过了愚蠢的事，但感觉还是像一脚踏进了凡间。

他在此，却仍和世界格格不入。

“所以，就算是这样的我，也一定没有关系的吧！”

“抱歉……一不小心说的太多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噌地红成一片，“啊啊啊你就当没有听过就好！太宰君！”

“比赛输掉的时候真的很不甘心，梦也想赢过对手，上场的时候一个失误，手会抖上十分钟。”

他可能有点明白，八月希望他循规蹈矩上学的理由了。

“将来会长得多高呢？就算再怎么努力，是不是也会没有用呢？”

“有时候也会想――我这么矮，是不是不适合这件事。”

到底是什么，点起他们心中的烛火？

前传来一声轻笑。

对面的人久久没有说话，日向翔阳有些局促地收回手。

“一个人看不到的，墙那边的风景。”

“篮球也好足球也好，只要有一个足够优秀的明星选手，就可以带领全队走向胜利――但是，排球不行。”

太宰：“但是？”

“果然……”他咧开嘴，“这样一想，就会觉得很兴奋了啊！”

橘发的少年理直气壮。

为什么他们能拥有这样的眼神？

“招不到人的时候实在很沮丧，自己对着墙练习寂寞得快要死掉，就算得很高很高，还是会被高个子的对手拦网……”

这世界真的是存在断层的。

他嘘嘘呼呼地咬着嘴里的子，边嚼边叹了口气。

这世界上，到底是什么引着他们？

太宰治心不在焉地看着前方，咬下竹签上扎着的蟹柳。

“呐……”他说，“翔阳之后会打正式比赛的

“虽然面前挡着很高很高的墙，但是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到兴奋。”

“不……”太宰治弯起眉眼，仿佛连神色都温柔了些，“或许，你说的没错。”

“排球……”太宰治歪过，眼角出几分慵懒的缱绻意味，“真的那么有趣吗？”

“我是这么相信的。”

日向翔阳停下来，郑重地把手放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