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醒这回不说话了，摇了摇。

说罢，不等顾青书说自己是开玩笑的，高醒就小跑了出去，申请要进手术间。

顾青书等了半天，等不来一个屁，故意开玩笑：“你不说话，那就还是右手哦，还是说你想我去亲亲，会更放松呢？”

顾青书还记得自己丢下高哥睡觉去了。

第二天六点醒来，顾青书发现自己衣衫整洁，查房的余护士过来给他换上手术服，准备给他打术前吊瓶，告诉他约莫一个小时后即将进入手术室。

顾青书抗拒高醒陪着进去，被推进手术室前，跟高醒放了句狠话：“别跟着，我是开玩笑的，你要是进来，我以后都不跟你说话！”

高醒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下巴：“可以，我去问一下能不能进去。”

夜色里，小狐狸熟睡的病房中，某位大尾巴狼溺地叹息了一下，咬开手上的绑带，只盯着小狐狸的一秒，便迅速逃下病床，离开病房，去走廊外的卫生间隔间里面完成伟大的单人造-人事业。

口很大？大到什么程度？”顾青书漫不经心的给高醒绑着的双手打了个蝴蝶结。

他自己也不知明明上辈子过一次，为什么还要害怕，好像是因为有人心疼他到一眼都不能放他离开，所以格外气起来，一定是这样。

高醒嘴角的媒婆泡更大了几分的样子，显然并没有因为昨天青书的举动放松下来，反而更加上火：“没关系，你只要记得我在外面等你就好，你出来后第一眼就会看见我，我哪儿都不会去。”

高醒沉默了一会儿，客气了一句：“也不是很大，你别怕。”

然而当真到了进手术室的时候，高醒却是迈不进去，顾青书也不想让高醒进去，进去看自己被开腔那血淋淋的模样，多奇怪啊，太不好看了。

谁料高哥充耳不闻，坚定地跟着一块儿进去，在他要被打麻药的时候，那确切要手术的恐惧才从深爬上他的眼。

“要不你干脆进手术间陪我好了。”顾青书看出高醒的紧张，笑。

此时是晚上八点半左右，直至九点两人也没有个了结，顾青书百无聊赖的继续机械运动，打了个哈欠，躺在高哥的肩膀上，耳边听着高哥沉沉的急促呼，像是一种白噪音，他入睡，动作便慢了下来……

“嗯？”

他怪高醒害他眼泪，慌乱漂亮的眼睛便凝视着站在最

顾青书乐：“哦，好，你先说，你除了右手，还想要什么？”

而高醒呢？

高醒哑声：“青书，真的，你别惹我，安静。”

最后‘安静’二字沉淀着顾青书为之心惊的危险警告，青书不敢继续逗人家，悄悄把被子拉起来，裹着他跟高哥，就还是用右手借给高哥。

“手术时间要三个多小时吧，高哥……”

他盯着双手抱臂站在自己病床旁边高哥，抱歉地说：“昨天……那个，过段时间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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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一般情况，家属进入手术间只会妨碍医生，要是中途出现什么问题，家属还很可能碍事。但最近行让丈夫进入产房陪伴妻子生产，丈夫就站在一旁握着妻子的手，给妻子鼓励，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情况，黄伯伯又特别关照高醒，便嘱咐了两句，让高醒进去后什么都不许动，就站在旁边看着就好，高醒点如捣蒜，黄伯伯才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