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瓷白，下颚线条完美，凭这小半张脸，裘郁已经能分辨出他是谁。

在那人连手也开始不自觉乱动时，裘郁终于忍不住，抬手抓住了搭在他前的一只爪子。

而趴在他前的人，因为刚刚的推，脑袋从口的位置到了肩，柔的发丝过裘郁没有任何防备的脖颈，留下一长串的无形似有形的轨迹。

裘郁现在低，勉强能看到正仰面朝向他的小半张面孔。

可他要拿这人怎么办？

靳然的温比正常人要高一些，他蓬松柔的发间散发着一种浅淡的洗发水的清香，和他之前在金丝雀上闻到过的一样。

裘郁看着他睡颜恬静的那小半张脸。

可猜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把上的人挪到一边去。

虽然早就已经怀疑过，可真正直观地看到的时候，靳然这张脸还是对他有很大的冲击。

怀里的人睡得倒是安逸，呼平稳，毫无所觉。

他一直都能察觉到靳然对他的防备，他从没想过那只金丝雀有一天会在他面前显出人形。

可现在不仅显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只是那时因为靳然父母的意外，他暂时打消了疑虑。

唯一反差比较大的地方，就是他以鸟的形态睡的时候很“稳重”，而现在的人形……很会折腾。

紧贴在一起的温热柔的感，他像是第一次接一般感觉到无比陌生。

产生靳然和金丝雀其实是同一个人的想法，最初是在请靳然帮忙找妖的时候。

可在后来，博物馆楼出事和靳然去往博物馆的时间的冲突，博物馆金丝雀引雷和靳然刚回校那天在校外差点被雷劈的巧合，还有金丝雀出现就看不见靳然的种种偶然……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靳然被碎发挡了大半的致的鼻尖和微张着平稳呼的粉的。

“……”

那天在办公室发现靳然无意识出的和金丝雀玩耍时十分相似的动作，他几乎就可以确定，靳然就是帮他的那只小妖。

他刚醒来时缓出的一口气，不知不觉又屏了回去，紧张得有点不知所措。

他都多久没和人有过直面的接了？

以他们俩现在这种状态，醒了得是尴尬火葬场！

裘郁听他开口又是一僵，等了半天没有反应，才发现那人说的只是一句梦话。

他试着动了动另一条被压得有点发麻的臂膀，试图把扒拉在他上的人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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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初遇那天，靳然被程算指责，那时候他的态度是卑逊有礼的，可他对校长的态度却很随意，随意到……让人觉得这是不自然的亲昵。

而除了这些，还有靳然对校长的态度。

裘郁有点不敢把人吵醒了。

在裘郁放弃挣扎

好不容易撑到一半的手肘因为一句突然的梦话，又缓缓收力贴回了床面。

“……”裘郁顿时浑绷紧。

很多不寻常的地方让他开始怀疑，开始注意靳然。

睡梦中那人不知梦见了什么，嘴里“咕哝”一声，贴在他前的半张脸无意识地蹭了蹭。

他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

他手肘用力，将压着他的人的子开，才刚开一点，上的人突然：“巧克力棒……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