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良久，虞清将手按在书上，对常石说，“你让忍冬去

虞清看他高兴，不由笑：“我也不全是为了你，你那天说的没错，太子殿下不适合带兵，若是不调派其他人前往协助，这一次大梁又是败仗，以后羌族势必更加猖狂，我们也该杀杀他们的锐气了，只是不知淳王殿下能不能到？”

虞清笑笑，转而正色提醒他，“崎城现在坐镇太子和永安候，他们不是好对付的，带去的一万兵你一定要仔细筛选，务必挑出对你忠心耿耿的，一旦有什么事，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皇上皱眉沉凝片刻，推推手让老臣子退下了，御书房还剩下他和董怀两人，皇上拿起那本奏折重新看起来，太子在崎城和羌族对战两次，两次都失利被回城内，又在京中瞒着所有人养着一个羌族的女子，颇为爱。

皇上仰起，影落在琉璃灯罩上，遮住了大半的光，他对董怀，“明日一早你去把淳王请进来，朕有事要吩咐他。”

“那姑娘张扬，自己跟其他舞姬炫耀说出来的，微臣一个学生正好听见了，来告诉微臣，微臣便悄悄去查了，确有其事，这才敢来禀报陛下您啊。”老臣语重心长，“太子殿下如此行为，实在不妥。”

翌日，皇上和孟言在御书房商议两个多时辰，最后定下孟言带领一万将士，前往崎城帮助太子退敌，另赐了孟言一块金牌，让他行事能方便些，在决策上不用受制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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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走后，虞清叫来碎琼居的小厮常石，问：“如何？”

“我知。”孟言，“五天后就出发了，到时候一路骑赶路，连个安生觉都睡不好，你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下。”

孟言很是高兴，当即便跟皇上保证，不击退羌族，誓不回朝。

他当时自然是拒绝了的，虽然他很想要皇位，却也知不可和贼人沆瀣一气。

“去战场的苦楚，我早已习惯了。”虞清缓缓。

常石躬着子回话，“才盯了诚王一天，诚王先是进去了几个时辰，出来后就径直去了太师府，后来又有几个兵的官员乘着小轿，进了太师府，一直到现在都没人出来。”

不知太子有没有收到过同样的密函，若是收到了，会和自己当年一样选择吗？

天色暗下来，夕阳从御书房的窗边退散，整个房间一点点变得昏暗，皇上坐在那，许久没有动作，董怀忙命人点上灯，移了一盏最亮的到书桌前，恭顺：“天色暗了，陛下仔细眼睛。”

“必须到！”孟言看着虞清的眼睛，“只要你陪在我边，我肯定有如神助。”

来的？”

皇上很难不多心，毕竟从前他还是齐王的时候，奉命出征羌族，也收到过羌族传过来的秘密信函，说只要和他们合作，可以助他成功登上大梁的皇位。

虞清凝眸沉思，手中的书页成了他沉思时候的牺牲品，被他不经意中一张张卷起来，常石没有得到主子的允许，依旧站在原候命。

回到王府，虞清仿佛有先见之明，已经在安排兴儿和甘草为孟言准备出征的行李了，孟言激动地拉起他的手，“多谢你替我谋划。”

孟言弹弹他的额，趁着没人，在他侧脸亲了一口，“那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吃饭，我先去枢密院和军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