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影所见到的画面也确实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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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子很疼，吕扬没有碰他的脖子，却拿热气去烘烘地。付思想叫，又怕被人听见，低低地哼气，“别…别…你要干什么呀？”

他按照吕扬教他的，低着，去他的指尖，把人逗得高兴了，才糯糯地开口，“我还有点东西落在寝室，明天我回去一趟，好不好？”

吕扬喜欢把他弄得脏兮兮又惨兮兮，一下班就去接人。程影几次等在付思宿舍，都扑了个空。

吕扬跟着他到寝室去当然是要干他。付思用极为隐秘的方式留下了求救的信号，但又担心程影真的随时回来。

他把付思按到桌子上，意识到对方的有意取悦，必定有所图谋。于是一边亲吻付思的腰窝，一边应，“好啊，我陪你去。”

可吕扬开始摸他，在夜幕下抚摸他像抚摸一只被捉住的野生动物。

付思看到他了。看到他也挡不住已经产生了的生理反应。

“好不好？”

吕扬把他抱起来，抵在衣柜上，发现了他的僵。但最直接的解决方案，吕扬选择了――不够，多就开了。

他尖

那天付思捂着肚子让吕扬干了个爽，回过神来，恢复了理智，知自己不能永远这样沉湎于扭曲的望。

没套，吕扬在了他的里。

付思站不住，被来来回回地撞，哭得整张脸都了。巨大的羞耻和巨大的满足一起降临。吕扬捂着他，让他弄脏了自己的子。

他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一见他，自己那点脆弱的隐秘就跟被扒光了似的。吕扬不仅要把他剖开了瞧，还要一点点着他自我审视。他讨厌自己。

纹已经成型，吕扬现在很喜欢摸他的脖子。高的时候甚至喜欢掐他，让他窒息。不幸的是，付思也喜欢他这样。他的望和生命都被拿在一强悍的力量手中，被征服，被支。他好喜欢这样全然的接收。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吕扬的神情。见吕扬没答应，便轻轻凑到对方耳边，把对方的耳垂慢慢进自己的嘴里。尖和那一小团肉在口腔里搅拌，吕扬闭上眼睛仰着，被弄得舒服得要死过去。付思让他满意的程度甚至超过了预期。

吕扬见他乖觉，也不提什么拿照片威胁人的话，把人抱起来搂住，时不时一下他的屁。

“干、你。”

程影骇然地退了一步。

吕扬让他穿着那条脏兮兮地子爬上了车，没再让他回家。

也不再敢要、不敢想、不想，程影。

付思被到一个烂熟的程度，绷着脚尖被搂在吕扬怀里，哆哆嗦嗦地出了一又一代表着得到满足的。

很脏，付思清晰地意识到这点，可也很快意。专属于程影的来电铃声在他衣袋里响，他垂下，抖着手指去按了关机。

“是我的了。”他疲倦至极，耳边仿佛听到这样一句。

19.

这世上再也没有“付思”这样单独的存在，他再也不用去羞耻和内疚。他毁灭了，破碎了，完全被纳进另一种形式的生命里。他不要…尊重、独立、勇敢…他什么都不要了。

付思很害羞，被了一把，脸就烧得跟什么似的。

他哭得很伤心，那晚上他一直哭得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