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那天，吕扬知自己玩得出格。但付思抱着肩膀委屈至极的模样偏偏勾着他停不了手。本来想帮他出来逗逗他就算了。可不知是拿笔在他那里画了花，把人吓着了，还是其他的原因。画的时候分明是有点痛的，付思还能，换成正常的刺激，反而又不行了。

付思不敢叫。的时候浑都淌着那子甜。

吕扬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人。

“十年了，付思，什么痕迹都没了。要不是我提醒你，你连我都不记得了。这怎么行？”欣赏了一会付思的色，吕扬把付思的带扣解开。

付思为了减弱他的攻击，给他填了溢出线的口红，现在他把嘴上水果味的清甜，都一并分享给这个“始作俑者”，把对方浅淡的一张口，用最亲密的方式染成了深红色。他恢复了自己锐利的薄，付思的色彩却艳得很。

付思把那支笔夹着，在吕扬刻意的暴之下了出来。疲倦和痛苦在望的尽悄然入侵。他为自己异常的渴望而羞愧着。

“啧。”吕扬闻着他上奇怪的甜味，把手贴紧了对方紧翘的上，“你平时，是不是拿笔自来着？像女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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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思不信程影会害自己，可他害怕程影知他的不正常，于是在吕扬的监视下，给程影打了电话。

直到那天吕扬把他扑进厕所隔间里，两人的子紧贴着，才解开了这个谜底。

欺负他的时候，他上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甜味会越发郁。正在青春期自行探索的他们都不知那代表着什么。

牡丹、又是牡丹。不用看，付思也知对方又在自己上涂抹什么图案。

思的发问，结动，把嘴轻轻贴在付思一开一合的上，咬和。

吕扬得偿夙愿，从付思上翻下来，用纸巾把笔拭干净，重新收进笔筒里。付思爽过了，可躺在地上的样子却

“你不要那么了…好不好？求求你…”

没打算玩那么大的。

吕扬把笔尖抵在付思出来的口，“怎么，别的没感觉，学傻了，只喜欢笔？”

付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哦？”吕扬对他的合有些吃惊。

那支他保留了十年的“老伙计”已经不好用了，于是吕扬新选了一笔，在付思的下细细勾勒。

他知有一个愣青等着为付思撑腰，于是他留下那支笔，对付思威胁：“少和那个给你出主意的蠢货来往，他早晚害死你。”

那之后，吕扬越发肆无忌惮。

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吕扬问，“凭什么？”

17.

“知我为什么一直留着那支笔？”

付思半睁着眼，看见自己的下已经无可逆转地在羞辱之中变得，放弃似的苦笑，“我知…”

他怕的不是这样不不类地被画上几朵花，他怕的是…暴了他在经受侮辱时自己的生理反应。

付思愣着，什么话都不敢应。

吕扬把笔抽出来在他的腰窝上划动，水淋淋、答答。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男人也能这样。他被付思的反应迷住了。连续整整一个星期，他总能找到机会把付思堵进厕所重现这一种新奇。

可吕扬还是扯下了付思的子，把人按到水箱上趴着，用笔给付思带来生平第一次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