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影听得牙关一紧，又怕咬疼了他，眼睛都憋红了。

在他暴癖之后，程影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

付思靠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脖子，顿了又顿，终于开口，“等下，你可以不可以，叫我‘球球’？”

付思把自己折在他怀里，想象自己就是那只从到心完全属于他的小狗。他攀着程影的肩膀，呼急促，哀求：“程影、程影…”

程影终于发现他的过分感，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停了下来，“那你让我摸哪里，我再摸哪里好不好？”

齿又爬上他的膛，被着尖的时候付思直接崩溃得哭了出来。

“摸哪里？”程影疲惫地睁开眼，嘴和眼眶都发红，果真像被妖食过气。不枉他想这个妖想了十余年。

“你喊我什么？”

“为什么？”

两个人一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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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付思这样又怕又爱地叫着。光是被了结，浑得跟水淋过一般。腰得像一段绸，覆在程影的手臂上。

“程影，我想你的狗。”

付思乖巧地点点，把程影的手拉到自己的脖子上。

“今天，我们都醉了…就当这一切都是…一

“呜呜呜…程影弟弟…”付思的屁被拍了一下，连忙改口，“程影哥哥…”

“好，不碰耳朵，乖，不碰耳朵了。”

只要轻轻一下他的耳垂就会得到一声乎乎的求饶。

程影替他松松按摩着后颈。

付思一阵颤抖，忍不住回吻这个他倾慕已久的守护神。

“再叫。”程影闭上眼睛，任自己埋进付思的颈窝里。那甜腻的气息包裹着他，挤压着他，像要连他的心肺一起勾出来，被那甜味溺毙。付思被他打了，声音却像很享受。

“什么？”

“舒服…”付思眼尾泛红，果然只是轻轻摩挲着颈，就使他的下起了反应。程影猜他脖颈的神经更为密集，于是用尖试探地了他的结。

付思在他手里弹动与跃，仰着脖子轻轻地呻。在他进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抵抗。可直到他释放出来，付思却始终无法登。

13.

程影养过一只小白狗。是一只松狮，叫“球球”。

“付思…是你喝醉了…还是说，这是你真正的诉求？”

付思没有勇气再说第三遍。这是他真正的诉求…最真实的渴望…扭曲了的归属和望。他不能够与人正常地欢好…他需要被人践踏与向人臣服。

付思跨坐在他上，受不了似的蹭了蹭。程影见他并不排斥，又得深了些。

“程影哥哥…摸摸我…”付思渐入佳境，了腰，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光这个样子，他是没办法出来的。

“程影哥哥、程影哥哥…”一不留神，又学着小时候的自己那样叫起来。其实付思比程影大，所以比过了出生日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那样叫过。

“舒服吗？”

“因为…我想你的狗。”

一滩泥，见拿手也不干净那满眼的泪，干脆把贴上去。

“是怎么回事？”他替付思拭着间的污浊。

“没有，你没有欠我…我自愿的…”

程影把他按在怀里，齿尖顺着他的耳过，“怎么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