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怎么这么香？”

林珥很自觉地退出了客厅，零点的时候接到了陆时羡的电话，窗外大片烟花在天际悄然炸开，各色烟花缀在夜幕中，彼此交换了一句新年快乐。

不能吃……

除夕夜过得很没意思。

春节过后，直至开学前两个人都没见过多少次，打电话时，陆时羡那边时不时会有装修的声音，她也没问，只以为是他家别墅正在装修。

整个车内坐的都是和她年龄相近的女孩儿，几个人顺势从口红究竟能不能吃，聊到什么样的口红最好看，又延伸到今冬最热口红色号……

林珥脚步一顿。

直到临近零点，林父突然赶回来，回来的时候顺便点了酒店外卖，还没到零点，林父和林母正坐在客厅聊天。

他无声地笑了下。

家里只有她和林母，两个人简单地吃了一些，窝在客厅里看春晚，林珥不怎么爱看春晚，尤其是春晚越来越没意思，她垂着脑袋和陆时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坐在第一排的是季珣声，他抬起搭在桌面上的手臂，扬声喊了句：“嫂子好。”

只有林珥悄然用纸巾了下所剩无几的口红。

一直到回到车前，脸颊的颜色和被咬过的颜色都还相差无几。

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时间。

宋伊夏本来申请了监考，临时赶不过来，让林珥帮忙监考，考场教室明亮，林珥抱着卷子刚走过去，就看到懒懒地倚在窗前的陆时羡。

北城天气依然冷冽，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林珥日常围着厚厚的围巾，回学校那天，是陆时羡来接她一起去学校的。

众人目光落在林珥上，少女五官致漂亮，肤白皙而，材纤细线条漂亮，疑惑应该不是大三的。

坐在后排，小表妹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林珥姐，这个膏好像不太能吃，对不好。”

陆父沉声：“回公寓一个人过年，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陆时羡俯覆下来，半晌才抬，两手搭在小姑娘腰侧，轻轻抿了下，慢条斯理地点：“草莓味？”

“……”林珥又抿了抿，僵地回复，“膏是水果味的。”

陆时羡勾笑了下：“今天吃过饭了，就当一起过年了，明天就不打扰你们了。”

季珣

“明天不在家，回公寓。”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摘下了蓝牙耳机扔在了副驾驶座上，余光瞥见了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扔在上面的小绒玩偶。

整个教室的考生都是大三的学长，也是一起去培训的人，齐齐闻声看过来：“哪个嫂子啊？”

简直了。

陆时羡最后的一门考试在知教楼。

陆时羡的心情还算不错，手指扶在车把上，缓慢地开着车，以至于还算合地回答陆父的问题，只不过给出的答案并不算令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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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珥没想到回到学校第一件事，是监督男朋友考试。

……

因为培训，陆时羡要在离开前补完剩余的科目，以及各种选修课，上学期没来得及补完的科目留在了这次开学，也难怪陆时羡公寓里厚厚一摞课本。

林珥手臂还勾着他的脖子，陆时羡说完偏了下脑袋，在她颈侧落下了一个吻，她渐渐感觉到压迫感，大口了口气，瞬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