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卖予你如何？也不要多，只要一半银便好。”

程惜惜瞪大眼，旋即起来抬手揍去，“你大爷的！”

赵氏笑着说：“年岁大了，一到时辰就犯困。我去歇息，你也别太晚，仔细着子受不住。”

和舫笑着应下，站起来将赵氏送到正院门口，见她进去了才离开。

次日和舫便差人送来了那只花瓶，随着花瓶一起送来的还有年礼，衣衫首饰糕点小吃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在礼单的最后面，用大一号的字写着：和舫，字幼安，名长生。

年饭时，和舫差人送来了大大小小的食盒，亏得他下了大气力，送来时饭菜还热着。

和舫笑，又轻碰她

和舫来时，程惜惜正在院子里跑圈，她打开院门见是他，愣在了那里。

护卫人老实，回答：“郎君还未曾回房，你去别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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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惜笑得眉眼弯弯，接过酒说：“要是喝不完，就拿去换成银子啊，银子谁也不会嫌多的。”

和舫闷声笑着躲闪，一边往外跑一边还回劝她，“真心实意的，热乎乎的大活人，你仔细考虑下呗。”

京城里灯火通明，断断续续的鞭炮声响彻夜空，和舫与赵氏两人略饮了几杯酒，用完饭聊了一会家常，见她已开始打呵欠，忙说：“阿娘，明日一早还要进，你早点去歇息，我守着便是。”

和舫伸出手盖在她手上，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啊。”

程惜惜双眼一亮，期待的紧盯着和舫，兴奋的伸出手去问：“礼单呢？”

“和大人说笑了，你这样的谦谦君子，谈银子这些阿堵物，没得污了你的名节。”

程惜惜笑骂着将礼单成一团扔进炭盆烧掉，与程怜怜分食了点心吃食，将那些不是绸就是丝的衫裙在上比划，对着铜镜转了半天，才心满意足收回了箱笼。

带着满心的疑惑，红秀又去了和舫居住的院子，却见门口悬挂的灯笼透出依稀的光，院里面安静一片，门房当值的护卫见到她来，以为赵氏有事寻郎君，便上前问：“红秀姐姐，可是夫人找郎君？”

程惜惜饮着小酒，着程怜怜吃得圆鼓鼓的肚，轻叹：“怜怜啊，你看你吃得肚子圆，都快比猪了，你有没有想阿爹啊，可是阿爹将你拣来的，你不要没良心忘记他哦。”

红秀心里一动，笑着回：“夫人不放心郎君一人守岁，差我来瞧瞧，不知郎君可好？”

和舫扬了扬手里的酒，又指了指初四手里抱着的烟火爆竹，“家里酒喝不完，来求你帮着喝一点，酒后看烟火，会觉得比寻常更美。”

礼我早已备好。”

“你怎么来了？”

程怜怜舒服得眯着眼睛直哼哼，程惜惜酒后犯困，她站起来拉开门往院子里走去，在寒冷里一冻又清醒了过来，“唉，不能睡，阿爹还在，一定要守岁，求菩萨保佑阿爹长命百岁，继续危害世间。”

红秀伺候着赵氏，见和舫没跟进来，忍不住满心的失望，耐着子等赵氏睡下，火急火燎的去到厅堂，却四下寻不到他的影，不仅仅是他，连今日当值的初四也一并不见了。

红秀谢过护卫，拧眉沉思，一路猜疑着回到了正院。

程惜惜见追不上，弯腰抄起雪对着和舫撒了过去，他洒脱的一抹，大笑着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