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渺往地铁站方向跑，跑了没几步就没跑了，缓下速度来慢慢地走。

店里简单地用隔板隔出一个十来平的里间，桌子上摆满了烧烤，里面的四个人已经在吃着了。

坐下后，特工姐姐说：“不用客气，喜欢吃什么就自己拿。”

小海拍了拍脯，惊魂未定：“吓死了。”

顾酌和小海也站了起来，四个人神色各异。

听到声音，闻渺徒然睁眼，看清前的人是谁后，面上的恐惧和痛苦淡去，换上深深的自责和难堪。

“哐――！”

只吃了一串土豆，两串肉串和一串豆腐。

小海激动：“我知那，听说那里有棵古树，被当地人奉为神祗，是真的吗？”

特工姐姐起把她拉到顾酌侧的椅子边。

背后倏地腾起一寒，危险近，霎那间，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闻渺不紧不慢咽下口中的食物，才说：“我从南方来的。”

闻渺回答：“是真的。”

凳子被带倒，砸到许心愿的脚，闻渺一点没察觉，她闭着眼，战栗地冲许心愿吼：“别碰我，！”

“没砸到。”许心愿说。

耳边风声呜咽。

说了四五遍“对不起”后，她转跑了出去。

龙彪接了一句：“她就是要再胖点，她现在偏瘦。”

“你……”

许心愿满脸错愕：“渺渺。”

龙彪立刻站起来冲到许心愿边察看，语气急促：“有没有砸到？”

听完龙彪的话，许心愿打量一下闻渺，小姑娘瘦是瘦，个子却不算太矮，吃东西小口小口的，吃得很慢，说话声音糯糯的，感觉跟这边的姑娘很不一样。

她问：“渺渺不是本地人吧？”

眼泪涌出，她自问自答：“不会了……”

小酒窝，我随时随地会变成一个疯子。如果你看到我刚才那个失控的样子，还会觉得我很安静，还会愿意对我好吗？

闻渺冲他感激地笑笑，小海耳刷的红了。

分钟，闻渺从“留驻”出来，然后钻进旁边的店铺。

许心愿发现闻渺竟然在发抖，以为她是被声音吓到了，赶紧上前安抚：“没事没事，就酒瓶碎了。”

小海找到南方同胞，忍不住套近乎：“我也南方来的，你老家哪的？”

不过数秒，整个空间就充斥着烈的啤酒味。

小海继续说：“离我老家还近的，坐火车大概六七个小时就到了。”

“绍县。”

她看了看满地的玻璃碎片和啤酒，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没拿稳……”

顾酌从混乱状态中回神，立刻拎起外套追了出去。

小海比前两次冷静稳重了不少，听到龙彪的话，好心地拿了几串肉串放到闻渺面前的盘子里。

许心愿的手刚碰到闻渺的肩膀，女孩儿猛地起。

许心愿被小姑娘满足的表情感染，愉悦：“好吃啊，喜欢吃就多吃点，不用担心变胖，晚上偶尔吃两次没事儿。”

“顾酌。”龙彪喊了一声。

“好。”闻渺应着，顺手拿了一串土豆，咬了一口，香味瞬间在口中爆开，她忍不住说：“好吃。”

她弯腰把椅子扶起来，低着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许心愿起去外间拿酒。

后突然传出一巨响，闻渺的话音猛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