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左绵绵就被莫酒哥拉着去医院全
了检查一番。
“胡话?”
“又是一个被我们的可爱迷倒的人类呀,汪。”
委屈巴巴的,瞧着莫酒哥那看她有病的眼神,再瞧了瞧笼中的一猫两狗。
“大概是听到我们叫了吧,又听不懂,喵。”玩偶猫继续
自己的爪子。
“该不会是听得到我们说什么吧,汪?”
左绵绵:“……”
想了一想,左绵绵觉得突然要是有一个人跟她说,她能够听得到动物讲话,大概她也会觉得那个人是一个神经病。
左绵绵是真的听到了刚刚到猫猫狗狗说话了。
左绵绵
言又止,对自己刚刚听到的动物讲话事件也是抱着怀疑,没敢说下去。
只是,那口中说的是什么鬼!
讲话?怎么可能嘛。
嗯,是幻听,是幻听,是……个鬼哟!
今天的她真的是怪怪的。
“小姐姐说我们在讲话,汪。”柴犬又推了推隔
的二哈。
不
呀,奇怪。
哦,不对,是好像大家都听不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
一阵委屈巴巴的声音,从左绵绵面前路过左顾右盼的金
犬传出。
在莫酒哥审视完左绵绵,奇怪的目光之中,莫酒哥憋了憋,没有憋住,还是问了出来:“绵绵,你没发烧吧?”
没有再提听到动物说话的事情,就说可能是幻听。
莫酒哥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
,又摸了摸左绵绵的额
。
是
纵固执的,哪有今天脆弱而又柔弱的一面。
所以,左绵绵检查完之后。
得意的语气,左绵绵仿佛还没瞧到二哈那得意的笑容。
“酒哥,我没有发烧。”
那水汪汪的眼睛,瞧得他心中是一颤。
“嗷呜,主人一转
去哪里了,汪?”
不,她没有病。
它们还在说话,左绵绵甚至听得清清楚楚的。
左绵绵一脸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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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这颜值还该死的好看,显得楚楚可怜的。
“动物成
你都说得出来。”
乖巧。
然后在左绵绵的注视之中,吼出来了一句。
左绵绵指着笼子,再次跟莫酒哥重申,
:“看,它们又在讲话了!”
哭唧唧。
莫酒哥犹豫了一下,瞧了瞧四周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悄悄问。
左绵绵不会是发烧了吧,不然为什么会说这种‘动物成
了’的这种胡话呢。
“那个小姐姐在说我们成
,汪。”柴犬推了推二哈。
莫酒哥嫌弃的瞧了瞧左绵绵,又瞧了瞧笼子中的二哈,柴犬跟玩偶猫。
莫酒哥突然很愤怒的表情,直呼她的姓名。
“左绵绵!”
“那干嘛说胡话!”
玩偶猫
了
自己的爪子。
连血都抽了!
“建国之后不许成
!”
建国之后不许成
的咧。
左绵绵也是觉得是她太疲劳导致的幻听。
“可是……”刚刚她听见它们讲话了耶。
可是,好像莫酒哥听不到。
“他们好像在吵架呀,喵?”
千真万确!
然后。
医生诊断为最近疲劳过度导致的幻听,开了一些药,让她回去注意休息。
幻听,对,一点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