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比人得死，命比命成病。

“行，好的。”许昭意面色依旧温和，近乎微笑，“不过我这种普通人，真教不了你这种天才。”

不过没时间在这儿聊，他拎着校服外套出去。

晚自习快结束时，梁靖川才被放回来。后面进来的老徐难得换了副表情，就跟中了彩-票似的，满脸洋溢着喜悦。

来醉翁之意就不在酒，梁靖川无所谓补哪科，随口扯了句，“数学吧。”

果然，今晚的不对劲就是为此。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需要我提前恭喜吗？”

梁靖川无声地看了许昭意半晌，突然压低了嗓音，，“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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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记错，课前她看到的成绩单数学一栏，梁靖川150，她149――

学委还在上面倒腾，底下渐渐开始动，议论的、装死的，还有临时念念有词、求神祷告的。

许昭意了个深呼，想平复下心情，可心底还是有一万句mmp想讲。

许昭意忍了一晚上，早就装不下去了，当即冷笑了声，“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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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川能察觉出她的情绪波动，她的语调虽然平静，可他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许昭意倒是能猜出个大概。

许昭意的猜测当晚就得到了验证。

他一走远，教室里三五扎堆，窃窃私语。

不过她并不怀疑他成绩的真实。他俩各科成绩本不一样，而且他总分都比她高；再者她跟梁靖川的考试位置就在临位，他压就没瞄过别人，还是提前交的卷，哪来的作弊机会？

“临放学，我们先公布一下考试成绩。”老徐乐呵呵地拿着成绩单去了讲台，“学委过来投下屏幕。”

许昭意无声地咬了下牙，好半晌才挤出来两个字，“数学？”

“不可能，年级倒数第一都没这阵仗。”有人伸出食指摇摇，“你太小看炫迈的心脏承受能力了，大佬成绩再差，也不至于跌破最低记录吧？”

疑问还没说出口，教室后门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川哥，主任让你去教务。”

他比她还高一分。

梁靖川的确心虚，虽然他自始至终没刻意引导或者骗过她，但补习

“我也不知，好像说什么成绩，”数学课代表耸了下肩，不胜唏嘘，“看脸色还凝重的，咱们好几个任课老师都在呢，吓我一。”

“既然任课老师都在，不会真是因为考试成绩吧？我听说成绩出来了。”

补习？他怎么好意思提补习？

估计他是被叫去复卷子了，毕竟两次考试的成绩天差地别，换成谁也会觉得跌破眼镜。

“什么情况？不会又被他逮着什么了？”徐洋几乎要起来，生无可恋，“炫迈干脆改名叫红牛吧，开罚单开到亢奋了。”

到底谁该给谁补习啊！

梁靖川闻言，心底微微一动，起时看了眼许昭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