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晟见他熟睡，不由得大胆起来。

原本苏是不会晕车的，他素来习武，这点小颠簸还引不起他的注意。

越晟总算止住动作，撑着子在苏上方，过了一会儿才：“孤忍不住。”

有时候越晟看着那样的苏，觉得就如天边明月，皎洁无瑕，遥不可及。

看着他，许久后，伸手勾住苏的指尖，低声：“孤与你心意如一。”

苏懒洋洋地倚在他口，无奈：“太弱了。”

苏在清醒时永远温柔却强大，他个要强，事事不喜欢依赖他人，就连对着最亲近的人也进退有度。

越晟鬼迷心窍地低下，额在苏光洁的侧脸上轻轻碰了碰。

苏推他的，小声：“陛下怎么趁人之危，净干坏事？”

苏

他昏昏沉沉地睡着，并不知此时越晟脸上的表情古怪。

苏贴着他太近了，近到乖顺地将靠在越晟的颈窝里，无知无觉地伸手环着他的腰，是一个全然不设防的柔姿势。

朝中一片哗然之声，众臣接连上奏，称这样太过冒险，然而还没等他们的折子递上去，就发现越晟早就已经带着苏出了。

越晟把他扶进自己怀里，拿帕子给苏拭了拭鬓角的冷汗，语气担忧：“怎么晕车那么严重？”

苏毫无反应。

车内的气氛一时凝固，过了片刻，苏才有气无力开口：“越晟，你简直是个禽兽。”

而如今明月突然落进了他怀中。

*

两日后，越晟御驾亲征。

众臣：“……”

越晟动作一顿，抬眼看看苏，竟然一声不吭地又低下，假装没听见，还想继续。

越晟也沉默了。

――他以前还从未有过机会这样抱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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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半晌后，那玩意儿又蹭了过来。

越晟被骂了也不见愧色，他淡定地拉好苏的衣领，喂苏喝了水，然后才：“这说明孤是个正常男人。”

然后视线移转，便见越晟轻而又轻地在蹭自己的脖颈，看上去很想用嘴啃，连领口都被他拉开了大半，也不知这狼崽子蹭了多久，难怪苏总觉得哪里凉飕飕的。

他以为是上卷着薄毯，于是歪了歪，避开那东西，继续睡。

越晟冷着一张脸，揽紧了怀里的人，思绪却有些游离。

“……太傅。”越晟很轻地喊了这么一声，苏始终沉沉睡着，长长的睫颤动，像是扑翅的蝶。

“……”苏沙哑：“陛下。”

苏没睁眼，轻轻哼了两声：“好累。”

苏刚要开口，突然感觉有东西着自己的腰腹，蹙眉看了一眼，然后沉默了。

他闭着眼睛睡在榻上，突然感觉有人靠近来，淡而冷的松木香卷着他。

苏晕得厉害，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脖子。

苏睁开眼，茫然地盯着上方看了好一会儿。

但重生之后，苏时常觉得，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暴毙。

苏上有浅淡的熏香味，是越晟这些天特意嘱咐在殿中备的，熟悉的味丝丝缕缕往鼻翼里绕，越晟无端感觉燥热起来。

最快赶往西南地区也要几日时间，苏这些天睡在车里，略有些晕，总感觉闷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