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宵挠挠：“等等，我让原伽翻翻有没有告地书。”秦汉之时行给阴司黄泉写介绍信，把自己的藉陪葬啊写清楚，告诉阎王他老人家，我某某人，家在

整个特物，在勤的人居然只有两个？

陆城脸色不善：“他一直长眠地，时间概念早就模糊，怎么知自己到底死了多少年？”

班顾的目光落在职员表最底下新添上的一栏，看照片是一条狗，名字：原帅。上下午的出勤栏，很正儿八经地贴着一个小磁贴。

陆城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习惯班顾时不时地蹦到自己的上，无视掉祝宵探究的目光，淡定地坐下，说：“先给班顾办份证。”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祝宵不满：“办事要严谨，你既不是当事人，又不是知情人，怎么能随便报个岁数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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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顾是罪大恶极之徒也就算了，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从古到今，从中到外，散的也不只他一个。矛盾的是，班顾有一功德，还是能得天庇佑的功德，救百人都不一定赚得到。

“坐啊，要不要喝点什么？”祝宵的办公桌乱糟糟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一屁在座位上坐下，硌得他龇牙咧嘴，手一摸，从屁底下摸出一个订书机来。

班顾不坐，轻飘飘地挂上了陆城的肩膀，出一只眼盯着祝宵，他这个邻居很不对劲。

第19章

班顾委屈：“我记得很清楚，我是十六岁死的。”想了想，强调，“周岁。”

也不对，还有一个在勤的。

“啊？”祝宵愣了一下，看向班顾，“小白骨，你生前是不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还是得罪了什么人？”

“年龄？”

“周岁也不行，我这是要入档的，要记你死后化白骨的年龄，可以不用太详细，零能抹点，大数字不能错。五百有没有？八百呢？一千？”

陆城轻敲一下桌子：“就录一千六。”

给班顾安排无字墓的人，是要他不入轮回，永不超生，在地底无声无息地魂飞魄散。

祝宵停下敲字，严肃地说：“十六？不可能，你怎么会只有十六。”

班顾趴陆城肩上，莫名有些紧张，用指尖抠着陆城的衣服上一枚纽扣：“白骨。”

“班顾。”

――绿萝，就是不知特物怎么养的，全都半死不活的，好些叶子都已经蔫黄了。进门一边还挂着一张职员表，有照片有名字有出勤，数一数起码有七八个人，但名字后贴着出勤小磁贴的只有一个祝宵和一个原伽，其他通通不在。

祝宵反驳：“444号洋楼底下不是有他的埋骨地，总有生卒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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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班顾的墓，是一座无字墓。”陆城说。

“本？”

“行行行。”祝宵掐掉烟，从文件底下翻出电脑键盘，开始询问，“姓名？”

“……十六。”

班顾节节败退，他就说他不喜欢这个邻居。

无来之人，必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