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衡谦见他没有停止的迹象，才将他制住，又不留神被沈安踹了一脚。

薛枞一次任沈安抱着，没有挣扎，可那浑的痕迹随着肌肤分的扩大，本遮掩不住。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薛枞放在了沙发上，警告地瞪了瞪孟南帆和路衡谦，又绕着房间找了一圈，才在浴室找到薛枞的轮椅，将它推了过来，把薛枞小心地放在了上面。

孟南帆心中愧疚，没有应声。

薛枞沉默着任他们动作，似乎一切的声音都远远离去了。他看着面前开合的、激烈的吵嚷，却仿佛在观看一场默剧。

路衡谦与沈安见过几次，还以为他同薛枞的关系恶劣，见他这副着急上火的模样，估摸着兄弟感情也不是他所想的那么差，便只站在一边，对沈安：“你先带他去医院。”

路衡谦见沈安什么也没意识到地，就想将薛枞带去外面，才拦住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披到薛枞的上。

像是才发现自己被谁抱在怀里，薛枞轻声说了句什么，又忍不住咳嗽起来，那息扯得他浑都疼，连带着上的伤口与未被清理的后，让他很难受地闭了闭眼。

手和嘴一刻也不肯停，边砸边破口大骂：“你丫是不是找死？你敢伤他？！”

――难这一次，又是哥哥自愿的吗？

什么都不重要，他只想离开这里。

却是孟南帆听到他的话，去合上了窗帘。光线暗淡下来，涌动在室内的微风也止住了。

天气还不算凉，只有路衡谦穿了两件套的西装，能匀一件给薛枞。

沈安没能听清，很快又听到薛枞的声音：“我说，放我下来。”

沈安在心里酸溜溜地想着，却没敢说出口，只是将薛枞抱得更紧。见薛枞眼角还有些微红，睫上都挂着未干的泪珠，心疼得更加厉害。

薛枞的手还有些抖，控制轮椅的时候都差点弄错了方向，见沈安还有跟上来的意思，无力地低声：“别跟上来。”

沈安乱打乱砸了一通，才意识到当务之急不是理这两个人，又快步跑到薛枞面前，把碍事的孟南帆也推开，蹲下，将薛枞抱了起来，瞧见那些暧昧痕迹，更是目眦裂，恶狠狠地对孟南帆吼：“你们对我哥什么了？”

可语气都变得绵绵的了。

“哥，”他腾不出手去替薛枞掉泪水，便背过去，很小心地吻在他的睫上，小声地说，“不怎么样，我也要保护你。”

孟南帆想要帮忙，沈安却严防死守一样将他挡着。孟南帆现在还不知如何面对薛枞，便只敢在旁边看着，在沈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才去帮着扶一下。

有一瞬间，房间内像是只剩下凝结成冰的安静。

这副模样，比他凶狠地命令沈安，更令沈安无法拂逆。

沈安见了，却像是被蜜蜂扎到了一样，想将路衡谦的外套扯开丢到地上，又终于想到薛枞衣不蔽、满是痕迹的状况没法出门，才脱下自己的衣服，给薛枞穿上，又骂骂咧咧地把路衡谦的衣服扔了。

他的思维都似乎从整个环境里抽离了，过了很久，才像是被窗边透出的阳光晃了眼睛，对沈安说：“把窗帘拉上。”

“放我下来。”

沈安眼睁睁见他走了，便替他叫了救护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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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枞没有听见，他一直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