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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存周虽然心里不服气，听见族长爷爷这样呵斥他，也不敢再犟嘴，只犹豫着要如何歉。

梅香笑着问他，“王存周，你今儿为甚二话不说就打我？”

梅香笑了，“好，你说的很好。那我再问你，若你知救人会让我衣衫不整，你还会答应吗？”

众人原还不明白王存周的意思，听明朗这样一说，立刻交接耳起来。

王存周只得辩解，“妇人失贞洁，如何还能苟活于世？”

明朗个子比王存周矮，忽然，他冲向前，踮起脚尖，抬手啪地抽了王存周一个嘴巴子，“你这个没心肝的狼崽子，枉费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原来是个表面光鲜的驴粪子。圣人什么时候说过救人于水火是失贞洁败坏名声的话？你读书读不好，人的理也狗屁不通，难怪你考不上功名，考官们眼明心亮才没录你。你这样丝毫不把别人死活放在心上的人，要是考上功名了官，老百姓才要遭殃了！”

赵氏立刻铺了过来，“你个挨千刀的短命鬼，连你也打他！”

梅香冷哼了一声，“你还是觉得，那几个孩子的命，不如你的规矩重要。”

明朗才十岁，赵氏一个常年活的壮年妇人，若让她扑过来撕扯明朗，明朗还能有个好？

王存周支吾，“我何曾说过让她吊死。”

梅香眯着眼睛看向他，“王存周，如果今儿你来得早，看到疯牛发疯，你会让我去救那几个孩子吗？”

不出来。

王存周眼镜一亮，不用歉，那最好不过了，男子汉大丈夫，大庭广众之下给女人歉，不成个统。他立刻点，“你问，我定知无不言。”

明朗立刻大声对他说，“王存周，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姐姐找绳子把自己吊死是吗？”

明朗欺向前，看着他说，“你觉得我姐姐失了贞洁是不是？”

王存周立刻找到了理由，“你个姑娘家，衣衫不整，别说咱们这样的关系，换旁人也要说你的。”

王存周立刻犹豫了，把礼教看的比天还大的王存周，如何肯点答应。

王家族长不王存周心里如何想的，立刻大声呵斥他，“存周，今儿你媳妇救下几条命，在菩萨面前也是大功德一件，你没弄清事情缘由就错怪她，这是你的不对。你莫要再说了，赶紧给你媳妇赔礼歉。”

梅香抬手拦住他，“王存周，你先别歉，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若答的好，咱们之间就不用歉了，反正我也打了你两个嘴巴子，我也不吃亏。”

旁边韩家几个妇人眼明手快，一起拉住赵氏，“哎呦，王家嫂子，他们小孩子之间，打打

梅香又笑了，“你错了，换旁人，都会夸我今儿了好事，积了大德。你是不是认为我救人救错了？你是不是觉得那几个孩子的命不值钱，不值得我衣衫不整去救他们？若今儿是你们王家的孩子要被疯牛踩死了，你还是觉得我应该保全自己就好了？”

王存周立刻回答，“自然要去救的！”

王存周眼耷拉了下来，不置可否。

王家族长大惊，存周这孩子有几分呆气，韩家丫这是要拱火，万一存周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整个王家的脸都要丢没了。

王存周听见梅香胡搅蛮缠，立刻又想和她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