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为？！”

他甚至不喜欢女生！

他不喜欢她！

“我不想。”想都不想地回绝，抓了抓发，却又不放过严峒，另一只手在对方的感反复摩，“我想抽烟。”

郑小知和林语佳面面相觑。

严峒乍然惊醒，目瞪口呆。

郑小知变了脸色，说不出话。她观察到了更多的信息。林语佳不能知的信息。

他可能是疯了，总想抓住点什么。

愤怒与嫉妒掺杂在一起，她一次觉得世界上有这么恶心的事情。

柯为了一个很沉的梦，醒来发现严峒的脑袋正压着他的口。天气越凉，两个人睡着了就会靠得越近，有时候贴得太近，几乎更像是一种束缚。

严峒抓紧一切的机会深深嵌入他的生活，其程度之深，让柯为几乎难以想象在彼此分离的时候，要多么痛苦的分割。这是唯一一个与他共享了所有秘密的对象，坦诚令人放松，人在放松的状态里会更容易疏忽大意。

“嘶――有人！你干什么！”

严峒不许他抽烟，他沿着他的颈侧与腰腹一路轻嗅，最后缓缓停留在对方间的凸起之，发出令人眼热的一呻。

“别动！”柯为吐着按住了他的，制止了他起的动作。

躺在自己边的，明明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进去，礼物在里面…”

一字一顿地说出口，眉尾又以一种上扬的姿态有意无意地发媚。

“没什么好看的。”郑小知的五官与脸型都偏圆，严肃冷酷的表情在她的面容上显得并不协调，这样一张脸，本应一直远离人世的苦涩。现在却主动一扎进苦海之中，谁也不放过。

然而郑小知着书包带一路狂奔，脑子里乱哄哄的，很多以前想不通对不上的事情终于能想得通也对得上。为什么柯为总是忽冷忽热，总是满脸苦衷，总是没有办法像她爱他那样回馈这样一份仅凭少年的直觉就能理解的情感冲动。

说完了又立即把严峒吞下去，让他深切地会着某种无法被立即满足

“怎么突然跑了呀？”

“你…你想了？”

绝非善类。

“诶诶？你别走啊！他们进去了！我们再看看！我的天呐，他们靠得那么近，跟亲嘴儿一样！”

林语佳在后追她，好不容易追上了，两个人鼻尖上都渗起了汗。

“他们都不是柯为。”郑小知抬眼，夕阳的余晖并不刺目，光线映入她的瞳孔，却折出一种令人不适的色泽，“我就要柯为。”

因为他本就没有那种东西。

“他俩真的认识…”

“啊？”林语佳面难色，“小知，我说…要不然真的算了吧…我觉得你有点钻牛角尖了…你今年本来就是复读，可千万别傻事啊！到大学里，什么样的帅哥没有啊…”

可是自己情不自禁地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吻。失眠的夜里，有这样一温热的肌肤可以亲吻。

“我知怎么让他回到我边来。”

他是不是太信任严峒了？撩起严峒耳边的发丝，感觉到屋子里那扇总也关不紧的窗子进来的凉风。在寂静的深夜里，忍不住由孤独生出一点点的畏惧、一点点的困惑，和令人心生不安的依赖之情。

严峒上前把他的手翻开，没收了“罪证”，还威胁地咬了咬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