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嘴里着东西的时候好看，是不是？嗯？你自己也喜欢的…你看，出了这么多汗…”

3

“你喜欢的…”

在之前从来没有留意过班上还有一个叫“郑小知”的女孩子。眉弯眼圆，透着一丝憨。

“你喜欢的…”

“好不好吃，柯为？好不好吃？”

没有…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s  i  mi  sh  u  w  u  .com

“啊！”柯为一蹬，从病床上翻下来，吓了校医一。

“呕――”想了一会，又要吐，校医给他开了一剂糖，连同饼干袋子一起给他。

眉心残存的水滴顺着鼻翼下，柯为有一瞬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喔唷，同学你醒啦。空腹跑步不行的哦，我这有饼干，拿去吃一点！”

2

校医说送他去医务室的学生叫严峒，回来拿东西，刚巧撞见他倒在路上。

把碎纸片捡出来，犹豫半晌，慢慢展开。

“你很喜欢…”

“你…就是柯为吧？”

他漱了漱口，没打算多攀谈。用手抹净脸上的水滴，转要走，出口却被对方挡住。

一个穿着低年级校服的男生从隔间里走出来，手里抱着笔记本，疑惑地打量他。

托口电路超载，教室里迟迟不肯安装空调，缠绵的热气像能把人魇住，分不清今夕何夕。

“柯为学长晚上为什么会喜欢看那种视频？男人和男人…”问话的时候，严峒脸上甚至挽出一丝天真的笑意，声调爽朗而高亢。

午饭也没有心情吃，趴在桌子上补笔记。教室空了下来，偶尔进一阵风。

粉色的信笺轻轻压在他的桌角，他把信封对折起来撕掉。

“你吐得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医务室？”

柯为嘴角，抬起眼睛都吃力，就着镜子看着对方，发觉自己的脸色实在白得吓人。这是高二的教学区，离场近，他以为高二没开学，除了他就不会有别人，难受的劲一点没压着，脸上和着汗和泪，像淋了雨的落汤鸡。狼狈之相，一览无余。

十点整，针对高三安排了跑，带队的跑太快，力不支的停下来就得去吐。柯为混在一群女生里往卫生间冲，扒着洗手池，干呕。

他去挣扎、拒绝，可怎么都没用，而坚的东西住他的上颚，不不顾地往里面戳，撑开了他的口腔。

两人一人一只雪糕在路上慢慢走，蝉鸣和烤化了的大

情书的遗骸还在他的抽屉里存着。

“不…不用了…谢谢医生…”柯为去额的冷汗，梦里那模糊不清的声音一直徘徊在他耳边。

他早晨没吃饭，护工来迟了二十分钟，伺候了外婆就没时间顾上自己。折腾了一个大课间，才把不适压下去。

饼干的碎末黏着一点炼，就要往柯为的嘴角和尖上填。指按进他的嘴里，把咸的、腥的、甜的，一气灌满他的咙

慢吞吞地把饼干吃了，心底又泛起莫名的羞耻。指骨上的牙印已经很浅，但再浅的印子，也不能忽略它们存在的事实。

他不愿意这样站在人前，低下去撩着冷水往脸上浇。

柯为被点到了名，觉得有些诧异，他算不得任何意义上的风云人物，一个低年级的学弟，没理由知他。

他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