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来看，却似乎有些失效了。也许是和方舒楷的距离太近了，模糊滤镜还没法施展功效；也许是他许久没有容纳别人

方舒楷：“改天有机会，我把东西给您送回来。”

明煜总觉得再聊下去，话题该向赛博朋克的方向发展了。于是他主动截断话：“也不早了，我送你去你老师家里吧。”

这个方法向来是屡试不爽的。最开始在台上演讲的时候，他只要一摘下眼镜，下面的人都变成一个一个大同小异的木桩子。不别人出怎样的反应，他自面不改色，岿然不动。

“那谢谢学长了。”方舒楷感到明煜的形象在他心里越发高大起来。好一个面冷心热，贴入微的大好人啊，要是不萎，该有多少人前仆后继呢！

“假？那岂不是一直保持……”

正文第16章

“不会的！”方舒楷摆摆手，“怎么可能那么不方便呢？需要的时候起来，不需要的时候下去。”

然后在对方好奇的注视下，他开始给假注水。

方打啦！”

绝对，绝对不能沦落到用注水丁丁的地步！

送走了方舒楷，明煜重新上眼镜，世界又立刻清晰起来。

摇，遥控丁丁？

明煜：……

“没关系的，举手之劳。”明煜把他送到门口，“拿把伞吧，外面还在下雨。”

“不用不用，怎么能再麻烦你呢！”方舒楷，“我自己打车去就可以了。今天麻烦学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只是想了想，明煜就一个激灵，惊心动魄，骨悚然。他小心：“这是不是……不太方便。”

“当然不一样啦，哪有这么真实的感，哪能让双方都获得快乐？方舒楷耐心解答，“所以啊，要相信现代医学。学长你有没有安心一点？”

“……”明煜无端感到下仿佛传来一阵刺痛。

明煜暗自设想了一下，某天他和登阁梦忆奔现了，两个人干柴烈火如胶似漆情蜜意情不自禁，正要灵肉合一，他忽然叫停：“等一下！”

“算了，也不值多少钱。”明煜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再晚老师可能都要休息了。”

“那确实是！”方舒楷赞同，“所以最新的技术已经可以用手机APP作了！那才叫真的方便！”

就是听完才不安心！明煜表面上微笑着谢，心里却暗下决心――

这是他逃避紧张的办法――他的近视度数不算太深，当遇到叫人紧张的事情时，明煜就会摘下眼镜。看着朦胧的世界和别人模糊的面孔，到眼不见心不烦。

“这……充气的？”

“是……巧妙的。”

“那这和用有什么区别呢？”他虚心提问。

方舒楷兴致地介绍：“不是充气，是充水的。正常人是充血，假里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充水。手动作，完事以后把水放掉就行了，很方便的！想多久多久，是不是很巧妙的装置！”

方舒楷又说：“再起不来，还可以装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