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上响起萧钰的声音，在空的殿宇里带着点不真实的回音。

萧钰就在殿中等她。

萧钰似叹了口气。

萧妙磬深一口气，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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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昨夜的事情上演时，他才会那么震惊。

萧妙磬始终保持着拜伏的动作，其实只要她肯抬起，就能看到萧钰脸上并没有怨怼或是疏离的表情。

整夜几乎未眠，翻来覆去。所幸东窗泛白时，思绪纷杂的心也定了下来。

萧妙磬子微不可查的颤了颤，她抿一抿，没有起来。

萧钰也收回手，低看着她。

莫大的不能置信，到从父亲口中得知太多信息，他急需要一个人静静。

凭她锐的直觉和对人情绪的感知力，她是能够察觉萧钰一些想法的。

明玉殿的门缓缓打开了，显然，萧钰愿意见她。

“音音，起来。”

“起来吧。”

每每他都将之镇压下去，并不怀疑萧妙磬什么，只因他还是信任父亲的，信父亲不可能不知萧妙磬是谁的骨血。

旋即她收回手，跪坐在地，鼓起勇气抬眼看萧钰。

萧钰想到从前建业里时不时出现的言，偶有嘴碎的人半是玩笑半是猜测萧妙磬的世。

他表情虽淡，但眼中藏着的却是五味陈杂。

她再度垂眼。

终于，萧妙磬站在了明玉殿前。

她听到轮椅挪动的声音，停在了距离她很近的地方，视野里出现一阙缃色的袍角，一只手伸到了她的眼前。

哦，是，她是个冒牌货。

“起来，别跪着，地上凉。”

萧妙磬有些怔怔的抬起，看见萧钰坐在轮椅上向她俯，递手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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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萧银瓶没被禁足，肯定早就冲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骂她这冒牌货凭什么窃取父亲最多的爱。

她想起自己每次踏入明玉殿，都是轻松雀跃的，像一只剔透的长尾雀般飞到大哥边。

☆、回不到从前

萧妙磬垂眼走到他跟前，跪了下去，行伏地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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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阔的明玉殿里，显得凝滞而漫长。

“欠大哥的命，令你浪费的心血，添音会拿一辈子的时间偿还。”

“添音想知，大哥要如何发落我。若想让我从此消失，我没有怨言。但请看在往日情分上，留我一条活路，允我离后还能继续打探那些黄衣人的事情。”

兄弟两个勾肩搭背，在她走过去后，于她后嘲笑：“冒牌货！”

一语落下，是长久的安静。

她努力让嗓音镇定一些，说：“我要见大哥。”

但她始终没有抬，她不敢看萧钰。

了萧麒萧麟。

从没有像这次这般，重的像是灌了铅，一颗心不断的，又沉的不能再沉。

他开口：“我并未想着发落你什么。”

“吾兄在上，恕添音已无地自容，唯能以大礼见之。”

萧妙磬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搭上他的手，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