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霆没回答,而是简单弹了一小段,“是这首吗?”
“好啊!”姜亦眠很感兴趣,“可以点歌吗?”
玩了几把,姜亦眠就当了几把王八。
她坐在一盏灯旁边,似乎她就属于那种地方,明亮的灯光下。
He-love-her。
“你想听什么?”
但只是一厢情愿……
分牌。
抽牌。
“Without-him,The-world-around-me-ges……”姜亦眠和着钢琴声轻轻的哼唱,语气难得没了平时的欢快,缓缓的,令人心
,“The-trees-are-bare-and-everywhere,The-streets-are-full-of-strangers……”
“来!”
“On-my-own。”
他悄无声息的合上钢琴盖,起
朝
颤动的音符低沉、柔和,仿佛演奏者悄然藏在乐声里的心绪。
封北霆翻开琴盖的手一顿,眸中笑意凝滞。
封北霆不想她那么快回家,于是继续使出浑
解数“勾引”她。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房间里早已没了姜亦眠的声音。
好、好啊。”他是万万没想到。
“要!”
这首歌适合所有爱而不得的人,但想到那些人里有姜亦眠,封北霆心里就会窜起一
邪火,火星四溅,足以燃烧他本就匮乏的理智。
不像他。
“成语接龙敢不敢?”
黑夜才是他的帝国。
封北霆转过
去看,她蜷着膝盖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松
的抱枕,
枕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绑
发的橡
松了,散落的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爱他。
“扫雷来不来?”
“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他指了指落地窗前的钢琴。
她也是无意间听她二哥放过,据说是一
音乐剧的插曲。
熟悉的旋律悠扬响起,伴随着窗外的雨声,听得姜亦眠眼眶差点没红了。
见那双漂亮的手搭在琴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姜亦眠好奇的凑过去,“……你有听过吗?”
“要不要玩数独?”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要把眼前的雾气挤干净似的。
她向来人品一般,牌品就更是没有了,因此在预料到自己没机会翻盘之后,她就耍无赖不玩了。
“怕你就不是好汉!”
后来实在没得可玩了,封北霆使出了杀手锏。
洗牌。
这一天,两人从阴天的天黑玩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天黑,姜亦眠坐的那块地毯上的
都被压塌立不起来了,一个痕迹明显的坑。
But-only-on-his-own。
他那么了解她,当然知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
他也喜欢,但更多的时候是讨厌,因为里面有一句歌词“I-love-him,But-only-on-my-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