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鲤很是痛，谋士这些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伎俩太麻烦了。

然而人心浮动，连抢救草药的内侍都丢下东西逃跑了。

所谓的泾渭分明，指的是泾川渭水交汇时的奇景，两条河一清一浊，交汇后仍然能在同一条河内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左右分明。泾川便是其中水较清的，清德这字取得不错。

清德？听起来像是一个人？

墨鲤停步，宁王的子嗣都被抓起来了，这个年纪能在里发号施令的，莫不是――

“愣着什么，走！”

“咚！”

说完他自己捡起一把被人丢了的铁锹，带奋力挖掘起来。

这嗓子倒不是被烟熏出来的，而是恰好于嗓音改变的时期，远远听着可媲美鸭子叫。

还是想让他跟孟戚以为此事必有图谋，对程泾川若即若离，从而让裘思“保住”这个继承人？

“还不快去？”裘思忽然开口，他边的人一拥而出，很快接了整个局势。

“别倒了，接着挖！”少年着嗓子嘶吼。

少年随手抽.出边侍卫的佩刀，怒声：“擅逃者杀无赦！”

墨鲤这才发现裘思，他混在人堆里，隐在墙角的阴影，远看就是一群贪生怕死藏着的人，谁能注意得到？

之前被引走的禁卫军则斥喝着其他救火的人挖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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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太大，那些沙土无济于事，还让人差点被火潦到，顿时不敢上前。

令墨鲤奇怪的是，裘思为何要上赶着把程泾川给他们？难不成有什么图谋？

行了，没阿芙蓉就成。

边种了茂密的竹子，现在沦入火海，一边却是冷的建筑，并没有过多的植株。医官抱着成摞的书籍脉案，内侍搬着草药神情惶恐地往外奔。

墨鲤隔空解，转就走。

裘思说完就满意地带着剩下的人扬长而去，墨鲤一时陷入两难，他是留下来还是跟上去？

是的，不救火，掘土挖沟，越宽越好。

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郎挥袖大吼。

索不想。

墨大夫也不想继续跟踪裘思。

“把簸箕里的沙土往火上泼！”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了所有人的，然后挨个搜。

准不错，内侍应声而倒。

少年大怒，扯断腰间玉佩，冲着那内侍的后脑勺砸去。

墨鲤无声地注视新挖的土沟，植株全被破坏，宽度还差点儿，再挖三尺应该能阻隔火势蔓延。

――等孟戚来了发现自己不在，会急死

裘思面容微微扭曲，只一瞬，就哈哈大笑起来，冲着远说，“不知国师跟大夫想找到什么？教二位失望了，裘某无长物，边稍微值钱些的东西大约只有清德，二位若是不弃，收下也无妨。”

“小郡王，刮南风了，太医署保不住了，我们快撤。”

这来去如风的一番变故，一些人醒来后仍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有裘思黑着脸，目光冷厉噬人。

斟酌一阵后，墨鲤果断地跟了上去。

等近了再看，少年穿的不是白衣，而是袍子外面套了孝布麻衣。

没搜出任何药药瓶。

墨鲤暗自琢磨，该不会是程泾川的字吧？

“胡说！接着挖！”少年瞪着眼睛，嘎嘎叫着，就差一翅膀，不，一巴掌把打退堂鼓的侍卫拍到旁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