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胡人骂了一通，似乎也不高兴，直接问：“有门不走，你翻墙什么呀？早就说了，进林子挖野菜的时候不要为了省事少走路就翻墙，山神老爷家的墙不能随便翻的，这会儿摔着了，上哪儿给你请大夫？”

墨鲤一点都不意外地说；“若是手下个个都聪明能干，阿颜普卡就不是如今这般了。”

“不不，阿鲤未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孟戚双手负于后，有成竹地说，“这座山神庙如此特殊，阿颜普卡自是注意到了，等他查完渔村对山神的那一番奇怪认知，会像我们一样怀疑村里的老人。”

如果事情如孟戚所说，那这一路上主动给他们领路的德子就问题了。

墨鲤搞不清有趣在什么地方，他沉声：“既然是阿颜普卡给我们留的线索，就一定有误导人的地方，要人一步一步推，可能最后再把我们引到飞鹤山龙脉出没的地方，借着我龙脉的份诱使飞鹤山龙脉现，我可不耐烦陪他解谜题。”

“我没事，请什么大夫！”胡人悻悻地说。

“哈，大夫不用担心，他应该是真正的村民，最多是收了一点钱，负责带外人来山神庙转悠再把找机会刚才那番话说出来。所以你我最初都发现不了他的不对，直到胡人出丑。”孟琼饶有兴致地继续，“不过据村民的反应来看，他们是真的相信山神庙灵验，故而德子说的那番话有可能是真的，这就很有趣了。”

德子巴不得听到这话，一甩手：“那我走了。”

“等到了村里，我们就追问德子那位村里很有见识的老人是谁。

孟戚没拦他，三人就这么上了船。

“……他今天怪怪的。”德子闷着说。

墨鲤则是一直注意着岸边的山神庙。

鸽子是往山里去的，孟戚在袍袖里摩挲着手指，似笑非笑地传音：“这探子的份很好，人却傻了点。”

孟戚但笑不语，站在船像是赏玩夕照下的湖光山色。

少顷，庙后的林子里飞出了一只鸽子。

墨鲤听得眉紧蹙，然后悄悄看了撑船的德子一眼。

德子撑着船篙，脸色还有点不好看，孟戚忽地问：“你不是说，这人为人还不错吗？”

“那老人若是还好端端地住在村里，留在山神庙的又是这么个办事不利索的笨，那就说明阿颜普卡别有用心。探子只是报信的，告诉阿颜普卡我们已经来了，关于山神的传说就是他留给我们的线索，要我们照着这条线索往下挖出龙脉。”

刚才那声大叫，也像是阻止胡人在不知暴.的情况下进林子找鸽笼，后来去扶胡人，看似责怪其实是帮着解释为什么要翻墙。

到那时，飞鹤山龙脉是找到了，但他们与飞鹤山龙脉之间有可能已经对立，或者有了误会。

孟戚故作遗憾地放下手。

“说得好！”孟戚作势要给大夫拍掌。

“所以？”

谋士的大忌，就是按照别人给你定好的路子走。哪怕这样可以发现真相也不行，因为同样一件事可能因为缺少或者多了某条线索，导致真相扭曲。

墨鲤暗暗瞪了孟戚一眼，船上还有人呢，胡乱拍什么手。

?s  i  mi  sh  u  w  u  .com

“老人必定要说一个地方，或者一个人，说是

胡人不敢抬看孟戚，唉哟唉哟叫着绕路回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