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江湖人虽然像老鼠一样讨厌,但是一般不会去轻易招惹官府,他们三天一打五天一闹,互相就能拼个你死我活了,朝廷
本不需要为他们费心。至于卷入江湖争斗无辜被杀的百姓?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闰县的火炮虽然不多,但是用来震慑是足够了,毕竟这世上大多数百姓,听到这震耳
聋的声音还以为是天神发威。
县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桌上茶盏在轻微颤抖。
外面的仆役有人在高喊,有人愣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
摔在地上的县令发现自己丢了个大脸,他尴尬地正想说什么来掩饰,忽然地面又颤动起来。
“什,什么?”
县尉脸一阵青,又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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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因为官兵之前在城里的大肆搜捕,城中的百姓几乎都醒着,加上震动幅度不大,倒也没什么伤亡。只有城墙那边出了事,炮弹炸毁了一小截城墙。
“唉,少府不必介怀,实在是贼寇难防……”
城内怎么都搜不到贼寇的踪迹,县尉本就不想插手江湖争斗,又对闰县邑宰那套匪寇劫掠县城的说法嗤之以鼻,两下正僵持间,忽有人来报城外军营出事,这下可算彻底在火里浇了一瓢油!
“地龙翻
,快跑啊!”
在这位老县尉看来,不过是两伙江湖贼寇在甘泉汤闹了起来。
刚才他还否认邑宰的说法,结果当面来了一个难堪,老脸都要没了。
贼寇虎视眈眈,城墙塌了,岂不是天
至于火炮,可能是震动的时候,炮弹
落时不小心撞到地上炸了。
咔咔咔,叮叮叮。
如果不是听到贼人用了弩.箭,县尉压
不想理会。
外面的叫嚷声越来越大,县令连
带爬地摸出门,赫然发现庭院里那个小荷池,水位正在飞速下降。
一县的剿匪兵事,名义上是县令的属下,可是天下动
已久,不是重文轻武的陈朝,许多地方的县尉说话可能比县令更好使。
这下他感觉得清清楚楚,震动是地底传来的,并不剧烈,也就是晃晃杯子碎个花瓶的程度。
众人纷纷抱
逃命,唯恐被
落的瓦片砸破脑袋。
“地龙翻
了。”
县令吓得魂不附
,火炮是他最后的依仗。
县令顾不上心疼物件,他猛地站起,却被桌
绊倒在地。
这
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砰地一声,博古架上的名窑瓷瓶摔了下来。
县令听到禀告的时候,险些昏厥。
毫无疑问,真的是地龙。
官府能震慑江湖,靠的难
是高高在上的皇权?当然不,贼之所以是贼,永远变不成官,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手,就算有了声势浩大的阵仗,血肉之躯也抵不过火炮的威力。
“住口,是火炮!”县尉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他已经闻到了飘过来的硝烟味。
邑宰看到县尉难看的脸色,觉得很是出了口气,不过幸灾乐祸藏在心底也就够了,毕竟“大敌”当前,城内城外竟然都冒出了贼寇,形势十分严峻。
寻常江湖争斗怎会冲击军营,还掳走黎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