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跟它的成因有关。

之前墨鲤遇到过春山派长老松崖，关于这个宗门的事情，他已经听过不少了。春山派弟子众多，行事张狂，树敌极多，原本好好的一个宗门，就因为长老跟弟子都喜欢搞旁门左，这个炼毒那个养蛊的，变成了正不齿魔不认的存在。可谓名声都烂透了，摊主这个生意得非常高明。

墨鲤目标明确，直接往那个叫卖春山派弟子血衣的摊位去了。

――龙脉不是万能的。

没衣服穿的孟戚老老实实地变成了沙鼠，任由墨鲤把它揣进怀里，然后墨鲤悄无声息地背着行沿着石了下去，绕到另外一个方向混进了人群之中。

他在算计墨鲤，恰好墨鲤也在打他的主意。

总得有一批人手里的东西是不能去当铺换钱的，而另外一批人又愿意花钱买，这才能形成不见天日的鬼市。

“你不说，我不说，保没人知。”摊主笑眯眯地说。

从石上方看，火光明晃晃的，然而真正站到摊位前才觉得光还是不够亮。

他叫得虽然卖力，但是看热闹的人居多，真正脑子发昏想用血衣行骗的一个都没有，中年汉子正在发愁，忽然看到直直地朝这边走来的墨鲤，顿时眼睛一亮。

孟戚看了看手里的布，忍不住：“那个……大夫，我们下去看看？”

不是悬壶济世的神医，还是曾助力开辟盛世河山的孟国师，依旧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不出来。

对大分人来说，摊位上的东西，需蹲下来凑到眼前方能看清。

“没沾血的衣服，有吗？”

江湖人的鬼市，真正有名有号的高手基本不会来，因为这里的东西在高手眼里都是垃圾。

衣服是假的，衣服上春山派弟子的印记也仿冒的。

墨鲤没有遮掩自己的容貌，尽夜里昏暗，走到火把近前还是十分显眼的。

摊主是个豪的中年汉子，一脸乱糟糟的胡须，更用炉灰涂得脸膛发黑，想来这种生意也怕暴份。

墨大夫想的很简单，所谓春山派弟子的血衣，肯定不是真的。

然而春山派很有钱，势力极大，还护短。

谁让墨鲤一看就跟那些穷得响叮当的江湖人不同。

说着抬起袖子，依稀有块牌子从墨鲤眼前晃了晃，摊主又迅速将它收了回去。

还是不要糟蹋细布了，直接看能不能买到衣服吧。

墨鲤默默地将针线跟布收了起来。

“这位少侠……不不，这位公子，要来一件血衣吗？”

卖血衣的摊主自然不会把墨鲤当什么神秘高手，他上下打量了墨鲤几眼，搓着手压低声音：“干净的衣服是有的，按照公子的量来一件？这边还有套的春山派弟子腰牌，加在一起总共五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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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上都是普通的江湖人，摊主也不例外。他不可能真的杀了一个春山派弟子，然后跑来卖血衣，这不是生意，是自寻死路了。

摆摊的都是江湖人，脾气不太好，这里不像一般的庙会集市能够把货物随便拿到手里把玩，碰了要是不买可能会惹来麻烦，于是大家都沉默着东瞧西看，不轻易问价。

五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了，这是摊主临时加的价。

一个能伪造大宗门制式衣物的人，怎么说也会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