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装骨，一打就哭，一痛就求饶。

“这……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晓他们的想法。”

这是个下意识的反应。

两个死士随即闭眼，一副等着刑罚再次临的模样。

“说，谁派你们来的，到那家铺子什么？为何要杀死掌柜跟伙计？”

瞬间响起的尖叫，把坟上的土都震落了一层。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孟戚挑眉：“继续说。”

孟戚意兴阑珊，抬起手又放下了。

两个死士一边嚎一边用余光观察孟戚和墨鲤。

“……那铺子是司家的，平州司家。”黑衣人嘶声。

墨鲤心想这倒是与自己猜测的相差不远。

孟戚算了算时间，心这才对，之前嚎的是什么玩意？先练练嗓子？

果然黑衣人下一句沉重地：“青乌老祖死后，藏风观之人也作鸟雀散，这家掌柜想要带着司家的钱跟路子另投新主。我等是天授王麾下郑将军的亲卫……”

然后他们的心就沉了下去，这么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明摆着就是要把人折磨够了才满意。

孟戚等了一阵，挥挥手撤了暗劲，两个黑衣人已经满是土狼狈不堪。其中那个中毒又被墨鲤救回来的人更是元气大伤，脸色惨白如纸，目光散乱神情恍惚，顿了顿又爬到旁边去吐了。

磨得不成人形，偏还死不了。

司家少主司颛是青乌老祖的小徒弟，司家和藏风观估计也有些联系。赵藏风虽然脑子发昏，一心想要斩断龙脉让灵气遍布天下然后自己修炼得，但是他造反大业还是干得有声有色，小徒弟家遗留下的产业自然是顺理成章收入中。

死士不会轻易吐主家的份，但是他们也有能够透的事。

孟戚看得真切，冷哼一声，又是一真气打入经脉。

“胡言乱语！”墨鲤打断了死士的话。

墨鲤看得奇怪，不禁唤：“孟兄？”

两重暗劲同时发作，这回是真的令人痛不生。

黑衣人一口咬定派自己来的人姓郑，是青乌老祖的另外一个徒弟。

也不容他们多想，疼痛加剧。

司家暗中进行的谋逆之事，已被寇将军刘澹发现，齐帝陆璋肯定已经密令锦衣卫去查抄司家各财产，怎会留下这样一个漏网之鱼？

孟戚适时点：“既然掌握自己的主家没了，主家背后的靠山也倒了，掌柜为何要另投他人？跟伙计把钱分一分，然后卷了铺盖走人，天大地大哪里不好去，非得吊死在谋反这棵树上？”

黑衣人觑着孟戚，想从他的反应里看出孟戚的份以及孟戚究竟知多少东西，结果孟戚一个字都不给他。黑衣人只能憋屈地继续：“司家没了之后，这铺子就被青乌老祖的人接收了。”

听到问话，死士松了口气，眼珠微微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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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个逻辑，接受遗产的岂不是青乌老祖那个效忠天授王的徒弟？

于是嚎的声音都变得真切了。

问题是，青乌老祖也很快完了。

闻声抬的孟戚，忽而神一振，展颜笑：“大夫有所不知，这死士呢，不谁家养出来的都是同一个病……能死就死，死不成就胡乱攀咬，所以他们第一次口供是没法信的。于是到后来审问的人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