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戚笑眯眯地问，“我怎么听说，江湖传闻里确实有真龙出世，苍龙将死呢？”

墨鲤放下竹筒，瞥着孟戚的眼神让孟戚想起了苦药的滋味。

宝藏没准已经给人挖走了，才会多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搅浑水。

那家伙浑污泥脏臭不堪啊！

“这东西很眼熟。”墨鲤将它递给孟戚。

什么深山里遇到了将死的苍龙，京城上方有二龙相争，谁还不知谁啊？就算天边有一条长点儿的云勉强能看出尾，等这话从京城传到豫州，就变成了龙水鱼吞日天降异象，反正怎么玄乎怎么来。

孟戚早就提过，锦衣卫暗属是一群事不择手段的家伙，他很是看不惯。墨鲤曾经见识过类似的暗，知里面装的梨花针皆由剧毒，虽然以他们的武功不会被暗算，但是墨鲤依旧眉紧皱，孟戚看见之后，心猛地一，知事情糟了。

墨鲤拿出了一打制巧的竹筒，内有机簧，依稀是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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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戚小心地辩解，“抓人的时候，我已经把他上搜过一回了，之前飘萍阁杀手藏了火药，我怎么可能不小心？我知大夫责怪我上次制住梁舵主的时候不够仔细认真，被他瞒了过去，也知大夫牵挂我的安危。所以这次我封的时候都特别仔细，绝对不会再发生练有奇功装作被制然后忽然发难的，更何况掳人的时候藏有

墨鲤想了想还是顺着杜镖的动作将东西取了出来。

孟戚轻功极高，动作又快，当时他将寺里的人制住之后就出去了，本没有多看。

“可能吧，齐朝锦衣卫的数量不少，镖局也不是什么吃苦受累的活，还能打听消息。”

他们交谈时没有掩饰，长信帮主和蔡老爷子都是神情变了又变。

“我搜过了。”

也跑去找死。

蔡老爷子忍着蚊子的叮咬，僵着脸说：“这江湖传闻，真真假假，自是不可尽信。龙会扎豫州，不像大宗派弟子众多，英才备，别说京城上云山有宝藏了，就算有真龙出世，豫州上的兄弟也不会去凑热闹。”

“……那都是无稽之谈。”

“梨花针，锦衣卫暗属用的。”孟戚瞄了一眼，随口，“咱们遇到的那次，那庄子上的人不就是用了这玩意？”

“……”

蔡老爷子现在犯了疑心病，他觉得孟戚反复试探，一定是跟宝藏的事有关，他就是不傻也得装傻。

孟戚恰好看见墨大夫伸手进杜镖怀里。

这说的是墨鲤出了竹山县之后，摸进锦衣卫暗属所在的宅院，问对方来历，结果一个用暗杀了另外一个想坦白交代的然后自尽亡，等墨鲤出门一看满院子的人都被犯病的孟戚无声无息拧断了脖子。

孟国师差点儿把杜镖重新扔回池塘。

“所以这家伙是锦衣卫？”

这可不是什么好经历。

这时墨鲤回来了，他觑着僵立着的杜镖神情不对，就绕到了杜镖边，赫然发现这人被点的时候手插进怀里，好像要往外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