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gong同知颇有才干,短短数日内就查出了这许多东西。”
太子翻着手里的奏折,慢条斯理地说。
“有赖殿下的倚重,下官方能通行无阻,借着太京府衙跟北镇抚司之力,为殿下效力。”gong钧不止会摆官威,说起这种官场上的谦卑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太子审视了gong钧一阵,然后慢吞吞地说:“是吗?孤怎么觉得这里面缺了什么?”
gong钧shenti一僵。
关于孟戚的事,他只字未提。
gong钧不清楚太子对前朝国师是什么看法,gen据他搜集到的消息,二皇子谋逆造。反有青乌老祖的手笔,陆璋重伤二皇子逃脱这是孟戚zuo的。gen据那一块楚朝gong制的金luo子,可以查到dang寇将军刘澹,gong钧特意派人在闹市上转了几圈,果然看到了没有丝毫遮掩行踪意图的孟戚跟墨鲤,那两人竟然若无其事地逛着铺子,每天都去不同的酒肆茶楼。
当时忙得无法回家的gong钧看到报来的消息时,气得多吃了一碗饭。
“殿下明鉴,京城中鱼龙混杂,有许多真真假假的消息,因人手有限,微臣只加紧查证了那些意图不轨的人。”
gong钧恭敬地垂首dao,他在心里迅速思量太子究竟知dao了什么,面上却分毫不显,从容地禀告dao,“太京戒严之前,就有许多江湖匪类混入城中,这些人shen份复杂,太京府衙的监牢已经关满了人。对于那些没有通缉在shen的可疑之人,微臣妄自决断,命人严加监视,没有直接动手抓捕。如今报给太子殿下的,都是确凿无误的消息,不敢拿市井传言凑数。”
什么仙人横渡青江,胡扯的传言!
东市最近有两个陌生的美男子出现,无聊的传言!
gong钧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太子嘴角边泛起笑意,审视这位锦衣卫副指挥使的目光也变得破有深意。
“哦?孤怎么听说,有人提到了前朝国师?”
“殿下明鉴,确实有这样的传闻,然而楚朝的孟国师如今算来年纪已过八旬,而城中如此年岁的老者,仔细算来也不过二十余人,皆为太京百姓。故而臣认为,这些都是无凭无据的谣言,殿下切勿相信!”
gong钧说得义正辞严,太子既好气又好笑。
气得是gong钧睁着眼睛说瞎话,笑的是这gong同知还真是个人才!
从前太子培养自己势力的时候,专门琢磨过锦衣卫跟禁卫军里官职较高的人,贪财好色的人针对弱点跟把柄去控制,野心bobo的人可以利诱。
gong钧却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无视过太子的暗示,不肯轻易站队,好像一心一意要走孤臣的路线。可是跟刘澹不同的是,gong钧对博取圣chong也兴致缺缺,活得像是文远阁里七十岁的宰辅,整天只想着保住官位,保住门生故吏,等着拿赏赐告老还乡。
太子命gong钧来查张相,还遭到了属臣的反对。
在他们眼里,gong钧是一块又臭又ying的石tou,冥顽不化,不一定会真心办事。
然而他们不知,对于gong钧,太子是有几分了解的。
“gong同知,你从禁卫军的异动,抽丝剥茧找出张相的爪牙以及他们为了灭口杀死hubu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