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百看到钧把手按在刀柄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顿时跟着紧张起来。

墨鲤说孟戚是他医治的病患，可是正常的郎中跟病患会这么亲密吗？人影都快叠到一起去了，按理说两个人挤成一堆那应该比正常的影子大一些，可是现在也没大出来多少。

天黑，钧隔了老远，本看不清。

两人埋着悄声而语，还在地上画着什么。

别的读书人看到这段，都不会多想。

“怎么了？是不是有敌人？”肖百说着，就要去招呼其他锦衣卫。

试问哪朝哪代的开国君主，不给自己编一些神乎其神的经历呢？不是出生的时候有异象，就是后来有奇遇，反正都在。

墨鲤嘴角一抽，阻止：“这个传说我也看过。”

“……同知，这位大夫跟孟国师究竟是什么关系？”肖百疑惑地问。

他压低声音，示意了前面两个人。

得多了，读史的人也就麻木了。

钧知杀气未必是针对自己的，可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他既然对龙脉感兴趣，必定知这个传说。”孟戚兴致地解释，“大夫且听我来――”

有杀气！

钧赶紧把人叫住了，然后摇：“不，我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上云山要出大事，也许京城要出乱子，总之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千万不要……”

他忽然一阵骨悚然，情不自禁地连退三步。

相信皇帝是真龙天子的，就会信以为真，而不信的人只当“祥瑞”看。

他边画边说：“多年前我曾经在陈朝皇室的藏典籍里读过一些方士写的书，其中就有关于龙脉的，据说河之南四百里有山，名为苍龙山，蜿蜒似蛇，山上没有路，两边的百姓想要通商来往十分困难。当时正值天下大乱，两军在苍龙山附近交锋，忽然遇到了地动，死伤惨状。一位将军狼狈地带着一队人逃亡，期间在山脉之中迷路，在又饥又渴的时候，发现了一座水潭，潭中有巨大的阴影，听到人声后突然破水而出，原来是条受了重伤的苍龙……”

“同知？”

“可能是同门，也有可能是志趣相投的友人，又或者是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钧只能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搪肖百。

因为孟戚跟墨鲤挨得太近，远看仿佛是一人影。

孟戚是前朝国师，今年应该八十多岁了，孟戚的存在本就是个谜团，跟他有关的事情自然也是谜团。

听了属下的疑问，钧沉默不语。

后来这位将军成了一代开国君主，因为被写入了本纪，史官虽然没有评价龙最后如何了，但是有野史说这是龙气依附到了将军的上，也有人说龙之将死，借而生。

说明他们有一分是重叠的，看姿势好像是一个写一个跟着指，肩膀都能挨到另外一个人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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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得罪那两个？最好离他们远远的！”

墨鲤领会了孟戚的用意，不由得问：“你希望我伪装一下那条苍龙？目标是谁，青乌老祖？他会相信吗？”

肖百

苍龙化为巨浪消失，把残余的兵将冲了个七零八落。

“等等。”

他飞速地在泥地上画了几线条，标注山谷跟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