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一字一字，冰寒如霜。

边那个原先还笼罩着悲伤的少女却像是雨后初晴，她弯着新月似的眼睛，柔声说，“祖母，都过去了......我如今，已经不喜欢骑了。”

重新抬的时候，她好似又恢复如常了。

顾迢闭上眼，眼前仿佛回忆出当时的情景，穿着青色衫裙的姑娘站在白衣少年的面前，峭寒着一张脸，和他说，“沈绍，我们分开吧。”

她所有的悲欢喜怒都断送在十六年的那个冬天，那是她这一生曾经历过的最寒冷的冬日，她最爱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再无从前的意气风发，红着眼眶和她说，“阿迢，爹爹死了，沈家倒了，我......我，我没有家了。”

不知哪扇窗漏进外的寒风，得屋子里的竹铃发出轻微的声响，竹铃清脆，那里的铃铛划过竹片的时候，有些像冬日里，雨水落在屋檐的声音。

李钦远正对着小，闻言，也不回，十分干脆的拒绝：“不给。”

东山。

见色忘友的李七郎直接嫌弃傅显聒噪了，“你挡着我看路了。”傅显又怒又气，半天也只能“哼”一声，气呼呼的牵着缰绳到京逾白那边，嘟囔：“大白，我们以后可千万别像七郎这样。”

李钦远一白衣劲服坐在上，侧傅显等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劲服装扮。

*

“走开点。”

齐序眨眨小眼睛，连忙把手里东西往后藏，生怕傅显抢，直接转移目标，“你去问七郎拿，我看他带了一大堆。”

滴答。

“没多少，就够我一个人吃的。”

已经再也没有喜欢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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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傅显一愣，转去看李钦远，果然瞧见他手里拿着一大袋东西，他一脸愕然，惊呼：“七郎，你这是来骑，还是来郊游的？”说完，就牵着缰绳往他那边去，“你给我点，我饿死了。”

傅显气：“我又不全拿，我就要一点！”要不是小辣椒，他还不知七郎能见色忘友到这种程度！

这都是他给他家小姑娘准备的，才不给别人呢。

她如今――

顾迢轻轻眨了眨眼，退眼中的热意。

话还未说完。

傅显才不担心这个，手里晃着鞭，嘁一声：“我还不想娶呢。”他边说边朝齐序那边靠近，“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给我先来点，我都等饿了。”

伤。

“迢迢，”顾老夫人喊她的小名，“不如......”

齐序手里握着一包蜜饯，闻言，便笑他，“阿显，你这样以后是找不到媳妇的。”

无视祖母望向她时出的怜惜和哀痛，顾迢一步一步扶着祖母往屋中走，也一步一步关闭自己的心房，任由心中荒芜一片。

“嗯？”

他们已经等了有一会功夫了，眼见小上还是没有人来，向来不喜欢等人的傅显不免嘟囔：“她们也真够慢的，就这个时间，我都可以绕着东山跑一圈了。”

她说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