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张野昨夜问过的问题，他照本宣科地回答：“不锈钢的。”

他打开了四方盒子，在桌上摆好，几个老师探来看，里面黄色锦缎上插满了长短不一、细不同的银针。

“疼待会趁着扎一针。”张野装乖也就三两秒的事。

“还学霸，气不气人。”老师说：“别看我教学的，我家那俩儿子……唉，疼。”

孔老师一点都不介意被人围观，给汪凝让座、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孔老师您别忙了，开始吧。”汪凝拉出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

汪凝脸上的笑还在，但张野认为的“溺”换成了“不得胡闹”。

“六月六，怎么了？”

汪凝四寻摸了几眼，低声说：“低调点。”

他要退卡时犹豫了下，问：“你六月几号生日？”

张野被冲击了一下，信口又说：“当然，银针也能用，得加钱。”

他师哥说他“不得胡闹”，怎么会觉得更溺呢？

张野人助理得有助理的范儿，学着他师哥的样子，悠悠：“这叫、毫、针。”下巴上要是有山羊胡子，顺手一捋，效果会更好。

听着没档次，于是他补充说：“不锈钢毫针有很好的强度和韧，针直利，能耐热、防锈，所以现在临床上广泛采用。”

“好日子！”张野挑了挑拇指。去年的这一天他和汪凝同样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对，我们、我们的日子，以后都会很好很好。

两人洗完手，汪凝握针、

他说着话瞧了汪凝一眼，汪凝正在看他，带着种只有他能察觉的微笑，微笑里还了点……溺？

第二天中午食堂吃完饭，张野背着书包跟着汪凝去了高二特教班的办公室。

“小神医现在有助理啦？”老师们开着玩笑。

张野把书包放办公桌上，取出来四四方方一个银色盒子，又取出一盒医用消毒酒。

话已经很清楚了，至少在金钱上他们不分彼此。而在金钱上不分彼此的，唯有夫妻。

孔老师问：“这就是针灸？”

摸出卡插上，把汪凝的钱存了进去，然后查询余额，点着屏幕骄傲地说：“数数几个零，咱们现在也是隐形小土豪啦。”

一进门，瞧见好多老师都在，大家没见过扎针，出于好奇想参观一下。

“我听说都是银针？”

一群老师：……

张野就是这么善于举一反三，他抑制住开心，把脸一甩：“我是貔貅，吃进去还指望我吐出来？门儿也没有啊！”拉着汪凝去了取款机那里。

很好的日子刚刚开始便被人踹了一脚。

袋，想了再想，觉得还是问问的好：“你的钱……是再办一张卡，还是和我的存一起？”

张野想笑，合着他：“对，财不外。”把氛围搞得紧张兮兮的。

张野似笑似不笑地说：“贴助理加保镖。”

张野把密码改成了汪凝的生日，对他说：“记住喽？”然后退出卡，吻了下，“师哥，我有强烈的预感，我们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很好很好。”

他不得胡闹地闭上了嘴，惯会装乖。

汪凝斜眼瞟着他：“那么麻烦的话，不如还给我。”

“啧啧，近朱者赤，小张野都比咱懂得多。这师兄弟算是把传统学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