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都清楚他本不会真的闭嘴，多就是换个话题继续讲。

“你现在知了？”

他的声音又轻下来：“我该怎样？”

听得人发麻，脑中空白。

死亡不可救，半死不活最令人崩溃。

他被按回来，只听着刑止话锋一转，没再逗他：“其实我们只是觉得，人失联就失联，像被异种吞掉，撕成碎片什的么。反正我们没看到，没了就没了。遭遇什么反正也没法挽回。”

刑止好像间接给他解释清楚，前面其他队员那句没没脑的‘本来以为没了就没了’的义。

确实是，没有什么比咬一口更能舒缓人心。

他确实是对父母没什么感觉，但真正见到感染者的时候情绪变得复杂了。

刑止乐了：“不知，不如你告诉我我该知什么？”

余妄。

“好，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余妄没有回答他，没有告诉他应该怎么。刑止觉得余妄也靠不住了，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自己撕下了上的创口贴。

余妄小幅度的动了动，像是亲昵的蹭。

刑止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宝贝儿你清醒着吗，我不是梦呢吧？”

温热的温把他整个人都了回来：“嗯。如果你是个Alpha，我们再不济就一起死在荒野了，可你现在是个Omega，怎么办？我又自私得很，不肯把你让给别人，想一想你在某个不如我的Alpha怀里被他标记，我都没法忍。但如果哪天我回不来，留你一个未免也太痛苦了。”

余妄：“……”

“虽然我也没有多难过，但是你这个主动如果能不在限定条件下发生就好了。”刑止偏了偏，呼全在Omega的附近，“比如说……”

余妄后悔了，松手起没什么犹豫，但是这点反应被察觉，也没能成功。

他没说话，但是这动作寓意不能再明显了。

从齿辗转，到亲吻。

比如说余妄在他腰间一拧，Alpha队长整个人立收声。

刑止：“嘶！”

他突然放下自己一切的思考能力，想把判断交给更出色的人。

什么感觉呢，他也说不清。

“就好像，”刑止睁开眼睛，看着车“比瞬间死亡更让人无力。”

希望到底存在于哪一方呢。

刑止尾调一转，故意凑近了一声。

“但是我们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到那么……那么多年前的人。还是这种丑陋的模样，就……不是滋味的。”

余妄不太会安人，似乎只能用这种行为安抚自家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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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就是种蛊惑人心的东西。

“怎么现在就不是在基地呢？”刑止口中喃喃。

“……闭嘴。”余妄小声。

余妄对他说了六个字，听着还有点小幽怨。

始说着浑话，“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行了？”

拥抱的人很轻很轻的颤抖，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着他，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感。

温柔可爱都是表象吗？他的宝贝儿对他出了小刺。

但是有点有脾气也可爱的，不怎样他都喜欢。

“我觉得你应该清楚，所以你不会真嫌弃我吧？”

松开的手重新围了上去：“没事。”

余妄糊不清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