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二子叫到边，问他：“长泓，为何闷闷不乐？”

贺林轩笑：“放心，我小心着呢。只要注意保，别冻着了就好。就是不小心摔跤，在雪堆里也不会很疼，冰摔了才疼呢。只是南陵没有冰冻湖，不然还能带你们去冰钓，那也很有意思。”

贺林轩看着他在琴弦上一边拨弄，一边听弦音细微的变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认真，渐渐忘掉所有红尘琐事，专心致志的模样，心里生出无限的欢喜。

或者，孤儿院和敬老院是个不错的开端……

看贺林轩还没有放松下来，李文斌扣着手指抵在他叠起的眉上，了，笑：“我知轻重，不会乱来的。你可千万别像阿兄那样疑神疑鬼的，回屋里都得把枕底下的避子珠拿出来嗅一嗅，生怕阿嫂偷他的万子千孙似得。”

李文斌噗呲一笑，忙又正了脸色，啐他：“阿嫂聪明着呢，别胡说。”

“雪……在雪上，很容易摔倒吧？”

皇中，还不知贺林轩又要一鸣惊人的天顺帝，正在考校三个儿子的功课。

李文斌忍了再忍，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过，这最好还是等到二月春分之后，来跑最好。那时候就不怕出了汗染上风寒。

对了，前两日，我还让人了雪橇，到时候可以去白山上雪玩。带上老黑他们，还能让它们拉着你和诺儿跑呢。”

长泓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摇了摇，说：“没有，父皇。”

贺林轩见状，彻底安了心，同他说：“等过两天我们去别院，泡泡温泉，到走走。要是天气好，还能去场跑两圈。”

小儿子成日里不是哭就是笑，没心没肺的，天顺帝见他不高兴也当寻常。可从二儿子脸上看到这样明显的失落，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天顺帝问完了大儿子，转看向他们，到嘴的话都闻不出来了。

到了夏秋的时候，我还能带你们到山上打猎，京郊的猎场我都打听好了，也入手了两，不怕没地方去。

直到听到后面这段，他才出声：“雪橇？是你桌上那些图纸上画的东西吗？”

是该好好想一想，让夫郎也有一份能获得成就感的正经事业了。

李文斌对这个很感兴趣，但听说诺儿也要一起，难免就多了一些忧虑。

李文斌听得兴致，追问了几句。

贺林轩听了也忍不住笑起来，“阿兄就是自己心眼太多。我早就说了，他实在是高估了阿嫂的心计。”

贺林轩就和他说冰钓的趣味，等到把所有琴弦都调试了一遍松紧，李文斌开始试音，这才停下话来。

贺林轩点，“不错。除了雪橇，还有雪车之类的。”

李文斌眉眼笑，温柔地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话。

“是是是，咱们阿嫂大智若愚。”

除了大皇子长渊一脸严肃，严正以对之外，其他两个皇子都显得心不在焉的。

贺林轩毫无诚意地悔过。

奈笑：“好啦，我不过说说而已。”